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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010
幾部電影
因為幾個月來一直在看美劇,電影落下了一大堆,一時半會兒補課看來有點困難,所以乾脆放任自流好了。簡單說說最近看的幾部片子。
《十月圍城》
陈可辛、黄建新监制,陈德森导演
電影院看的,時間一長好像有些情節就不是很記得了。大約還是沖著陳可辛的名頭花的這筆錢。故事角度選得不錯,場面構架和故事線的平衡也做得不錯,但有兩點:
1. 李宇春,也許是出於個人成見,不知道這個角色選擇的李宇春是不是純粹出於一種商業運作上的考慮——商業電影嘛,商業運作無可厚非——不過這位演員自始至終都讓我感覺有些out of place,每一次看到她都會讓我從一種沉浸式體驗一下子返回“我在看一個商業片”的情境。
2. 孫中山。如果說李宇春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的話,孫中山在這部戲中完全是一個多餘的角色。正如剛才所提到的,故事切入點很好,捨身忘死不是出於革命大道理,而是出於對某一個人的一種感恩心裡,或者各種各樣的個人原因,但故事後期不斷切到孫中山開會的情境,最後一段在會上闡述自己革命理想的片段則頗有些多此一舉,還不如讓孫先生索性不要出現的好,竊以為更能通過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螞蟻”的犧牲來反映出一種深深根植于普通人身上的偉大和光輝。而最最糟糕的,莫過於最後那個孫先生流淚的特寫鏡頭了——老實說我看到那裡的時候很是覺著敗興的。
總體來說,還算是賀歲檔影片中比較有想法的一部,但比起之前的《投名狀》,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投名狀》在情節的取捨拿捏方面掌握得更好一些,不知道這是應該怪編劇還是應該怪導演?
Ghost Writer (a.k.a. Suffering Man's Charity) 2007
Directed by Alan Cummings
Written by Thomas GallagherAlan Cummings身上有一種非常神經的氣質,這種氣質加上他的長相,讓他不需要表演,就站在那裡都能讓人感到不安。這部電影我看了下很多人都將之歸入了恐怖片的行列,我覺得可能算懸疑/喜劇大概更合理一些。John Vandermark對Sabastian St. Germain最初表現出來的那種完全失去控制的癡迷被Cummings拿捏得很好,就好像坐過山車最初那一段緩慢的上行,當然最棒的還是猛然向下衝刺的那個部份——Vandermark在與Sabastian發生衝突以後讓其穿上女式內衣捆綁在椅子上的那一段知識測驗——Cummings和Boreanaz的表演都非常出色,Vandermark與Sabastian之間對於writer這一職業的認識之間的衝突非常有意思,而Vandermark對於托馬斯·貝克特的近乎強迫症般的堅持貫穿始終,在奠定故事基調方面起到了脊樑骨的作用,而高潮則在Vandermark形容他第一次去聽歌劇的那一場面,在Vandermark家中如劇場幕布般的房間隔斷背景下,Cummings帶著一種癡迷到發狂的眼神講述自己幼時的經歷,加上背景音樂中的歌劇女聲,近乎營造出一種混成比例很恰當的華麗的瘋狂。最終以Sabastian的死亡作為階段性的結束。後面一段稍微有一點點走下坡路,但整體來說戲劇的張力從頭到尾都保持得不錯。
Sherlock Holmes (2009)
Directed by Guy Ritchie
With Robert Downey Jr., Jude Law, Rachel McAdams看了一個DVDScr的版本。
記得在早起宣傳階段有個噱頭說Holmes和Watson之間的關係處理有點“斷背”的嫌疑。那就先說說這個吧,看完以後的感覺,也許前《斷背山》時代,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稱作那種生死與共的兄弟情義——咱們的武俠小說中頗為珍重的那種——只不過是在表現生死與共的同時順帶突出了一下兩人共同生活的一些細節而已。我覺得是很有意思的,Holmes與Watson之間的關係實際上是這部片子喜劇色彩的重要來源。下面:
1. 我不知道導演是不是故意把Holmes那個推理的過程拍得讓人很難跟上趟——至少我感覺一到福爾摩斯推理或者想問題的過程我就會覺得很難跟上那個思維和對話的節奏,這對情節的理解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這還是在我不需要完全依賴字幕的情況下。
2. 對於影片的故事線和容量而言,這個名字似乎稍微取大了些。從影片結束時留下的尾巴來看,續集是必然要有的,與其叫做Sherlock Holmes II,還不如照著007系列片的處理,給每部影片取個副標題。單看這部影片的名字,我的第一感覺會是一個關於Holmes生平的傳記片——不知道這會不會讓人感覺有點雞蛋裡挑骨頭?
3. 細節:在屠宰場的那塊拍得有些拖沓,爆炸時的無聲畫面和慢鏡頭用得有點爛。後面橋上對決的一塊,技術上處理不是特別好,感覺景深有點問題。
不過呢,這倆演員挑的很順眼也很養眼,相互之間也比較默契,這點我喜歡。虛構故事嘛,美貌點增加點審美趣味也無可厚非。
Time Traveller's Wife (2009)
Directed by Robert Schwentke.
With Michelle Nolden, Alex Ferris, Arliss Howard這部小說很出名,很久前就在amazon上看到了,宣傳也做得不錯,但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我沒買。然後在看完電影之後覺得沒買是正確的。
電影開篇很好,色彩和鏡頭也很不錯,但情節設置有一點點過於填塞了,感覺像是一個蹩腳版黃公望,只有淤塞沒有開闊。電影中段的時間旅行似乎就是消失——在另外一個地方裸奔——消失——回歸這樣切鏡頭幾次,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也許排成一個mini-series (似乎BBC比較擅長這個)會更合適。
New York, I Love You (2009)
Directed by: Jiang Wen, Mira Nair, Shunji Iwai, Yvan Attal, Brett Ratner, Allen Hughes, Shekhar Kapur, Natalie Portman, Fatih Akin, Joshua Marston, Randy Balsmeyer
我以為集體電影流行的風潮已經過去了,但很明顯有人很懷念Paris, Je T'aime (2006),我很喜歡的一部集體片。大城市題材,講述大城市中的小故事。這樣一種集體拍攝的短篇集合非常適合講述像巴黎、紐約這樣大城市的故事,不同的視角,不同的故事,因為這樣的城市本來就是一個難以綜合的混沌(chaos),這部電影延續了Paris, Je t'aime的溫暖基調,延續了大牌熟臉的選角作風。很有意思的是,在導演名單里看到了姜文、演員中看到了舒淇。Natalie Portman不但演了角色,但擔綱了其中一部短片的導演,Ivan Attal也是。
和Paris, Je T'aime相比,它的紐約姊妹篇似乎更加偏向溫馨和人情味——當然,這也許是建立在犧牲了巴黎篇的現實主義基調之上的。柔和的紐約篇中,交流多過衝突,而巴黎篇中最最觸動我的,卻恰恰是那個在街頭漸漸死去的黑人的故事。這樣的震撼力,在紐約篇裏面被一種羊絨質感的柔軟包圍了。而紐約篇中最有意思的,還是那對老夫婦之間的對話,拍攝手法讓我想起Before Sunset。
很適消閒時拿來看看的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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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
Bones S05E13中的一張截圖,背景的照片真是有趣啊,難道是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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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2009
【Kim Rossi-Stuart】趕忙花癡一下

周末閒來將Le Rouge et le Noir看了一遍,經典了,卻一直沒有去看,可惜是中文配音版的,否則又可以見識一下Kim帥哥的法語功底了...Carole Bouquet和Judith Godrèche的名頭自然不用說,倒是這版Julien Sorel實在亮眼啊,儘管某莊一直挺喜歡Kim Rossi-Stuart的,卻已經習慣了他自我糟蹋式的瘋狂眼神和頹廢造型了。這就難怪大家都是在這部戲上看上Kim的了。這部電影在Kim的repertoire中的位置,大抵和Colin Firth的Valmont是相仿的吧(可Colin Firth大抵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美貌”吧),只是後來Colin Firth走了一個比較大眾化的路線且頗為多產,而Kim卻相反沉寂下去將大量時間花費在演舞臺劇上,接拍的電影也遠離了商業片的範疇,都是頗為內心多少有些小眾的那種——難道是怕背上花瓶的名頭?Kim在《云上的日子》之後的所有電影我幾乎都看過,除了在Michele Placido的Romanzo criminale中Il Freddo這個角色還湊合算是走的偶像派路線之外,他接拍的角色大多都是瘋狂、易怒、神經質且不修邊幅的那種,常年濃密的鬍子茬幾乎讓人忘記了他今年也不過剛剛40歲而已。比如早期Senza Pelle中的Saverio,Anche Libero Va Bene和Le Chiavi di Casa中的兩位沉默寡言、充滿內心矛盾的父親角色,再比如,昨晚又翻出來看了一遍的Piano, Solo,好虐的片子啊。
還記得上一次看完Piano, Solo之後一遍一遍聽How Far Can You Fly和For Those I Never Knew那盤專輯,38歲的Luca Flores在上吊自殺前10天的錄音,聽得內心超級壓抑卻又無法停下。正是通過Kim認識了Luca Flores,也正如當年著迷于梵高的瘋狂一般,看到一個藝術家身上的瘋狂時,總不免惋惜而傷感。片尾Flores在非洲的家庭錄像又一次讓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雖然并不真正了解Luca,但Kim對一位慢慢走向崩潰的爵士鋼琴師的演繹無疑是成功的,把觀者一次次拽入憂傷的泥潭之中,用音樂,用Kim拒人千里的眼神,用冬天陰鬱且霧氣濛濛的Arno河。

好消息是,2007 Piano, Solo之後,帥哥2009年總算是有部片Questione di Cuore(這位真是不靠拍片活著啊,兩年才出一部),而且Kim很短髮的清爽造型難得一見(劇照中的車疑似俺喜歡的某款菲亞特)!難得帥哥賞臉,趕忙花癡一下……順便把《紅與黑》和Fantaghirò順便拖出來花癡一下,上次和F聊起後者,F一驚說,那片也太老了吧,還是我在兒童時代看的……呃,是太老了,畫質也不好,但看看早年剛二十出頭的Kim小破孩是什麽樣子嘛……
貼花癡圖若干,等Questione di Cuore字幕ing。

Photos from kimrossistuart(punt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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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9
無病呻吟
呃,其實是有病的。前些日子Cythia回來,一同去了海底撈,畢了和Irene一塊兒溜達回家,吹了點風受了點寒(居然是在夏天),然後就病了。端午節的聚會,至今已頗有些時日,無法遏制的乾咳卻依然非常頑固,畢竟是非常時期,發熱躺在家裡一天尚且不表——因為能找到生病的緣由,倒也不擔心是近日那流感,倒是在地鐵里憋住咳嗽頗為痛苦。幾聲咳嗽難免引起一片驚恐的目光,還得跟人解釋這不是H1N1...boss說如今環境污染嚴重,故而大多數人肺都相對要脆弱一些,也許吧,似乎認識的人進來感冒也是咳嗽久久不好的,常常導致夜不能寐,劇烈時還要造成腹部或背部肌肉拉傷種種,普通的感冒病毒也變異了莫非?大學時與一同鄉師姐頗有交情,大概也是因為那時候初來乍到蒙她多方照顧頗為感激吧,週五晚上常常相邀到後門小飯館暴飲暴食,席間也聊了頗多。記得有一次談及將來的工作,我說我這人是受不得千篇一律重複不止的工作的,她笑道,這世間大部分的工作大抵都是這樣的吧,開始新鮮的工作,做久了也免不了要重複的。那時并未放在心上,進來卻時時想起這番話來。進來的生活工作確實乏善可陳,又缺乏激情,似乎感覺每一天確實是像混吃等死一般,唉,也許也是心理狀態不好導致的吧。一本書看了很久沒看完,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很容易分心,效率奇低……自覺那研究生後半段的懶惰又冒頭了,階段性的迷茫感真是讓人鬧心。
近來慢慢習慣了騎車上下班,一來是考慮到工作以來缺乏運動加上懶惰已經越來越胖了,二來是騎車比坐公車要節省近半個小時,並且不會碰到交通管制。有好處也有壞處吧。從前在長椿街的時候地鐵比較近相對可以保證時間,搬家以後最簡便的方法還是倒一趟公車,距離沒變,可交通卻不如以前那么直接了。同站臺換車倒也不麻煩,關鍵是一周幾次地常常因為交通管制堵在長安街上許久,早上趕時間的時候難免惹人脾氣暴躁,儘管一路狂奔卻免不了總是要遲到。我可以理解國家領導人也要準時上班,但為那么幾個人阻斷早高峰時候長安街的交通,想來總讓人覺得有些考慮不周。偶爾有活動交通管制便罷了,這經常性的這么搞就別怪我在這裡發牢騷了。從前總住在西邊的時候想住東邊,現在住在東邊了方才知道西邊的好,至少這西長安街倒是不那么容易交通管制的啊。騎車上下班避免了堵車的苦處(啊啊,想起Independence Day里Jeff Goldblum騎車在已經堵得死死的街道上自由穿梭……),每天可以多睡十分鐘還能早到,有風的時候穿上寬大的真絲襯衣呼嘯而過真是很愜意,又免於夏天烈日炎炎下去爆擠人滿為患而且充斥著各種“人味兒”的公交車,倒也不錯。壞處呢,其實跟開車沒多大區別,雖說自行車如今早已不是啥“三大件”,好歹也是幾百塊的財產一件,這騎著到哪兒總不能路邊一停便揚長而去,如今去那兒都得先考慮有沒有存車的地方,走在路上不能隨意橫過街道掉頭,路過想逛的商店也礙於騎車不能隨便進去——說白了還是不自由,加上每日得從4層單元樓扛上扛下,在狹窄的樓道裡閃轉騰挪,倒是省了辦健身卡的錢了,不過估計等到冬天還是得擠公車去的。如今的環境保護主義者們不是喜歡提碳痕跡么,某莊的記錄應該是比較漂亮的吧。
於是告別了西華門,每天從東華門進來橫過空空蕩蕩的太和門廣場。用太和門作背景看清晨的天光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想起那次在陶瓷館聽一位專家講汝窯瓷器那天青色。青花似乎已經成爲了中國瓷器的一塊招牌而常常被提及,粉彩和琺瑯彩瓷器也因其宮廷氣質頗為惹人喜愛,去年夏天和XKP初入陶瓷館時,卻是被這天青色的樸素與大氣深深打動。不免對那原本印象中羸弱而又多災多難的宋代添了頗多好感——說遠了,還說回那次學習。那位專家說,汝窯的瓷器是跟現代人有距離的,如今的人們和宋人在審美上也是有著千年的距離,當年燒造這些瓷器,宋人要的,是這天空的青色,而如今的人們,已經看不到這種顏色的天空了,而我們對於千年前的天空,大概也只有通過這幾十件瓷器去想象了,故而後世仿造的汝瓷,儘管顏色上器型上可以無限接近,但這一千年的審美鴻溝卻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近來出現的那黃花崗高考滿分作文(早年某莊高考的時候記得是專門在說明裡注明了作文不讓寫詩的,現在還是放寬了)也是一樣,畢竟今人和古人有距離,讀那詩,感覺還是有些怪怪的。天晴的時候,橫過太和殿廣場時總喜歡去尋覓那種汝窯的色彩,迄今為止還沒什麽特別的成果。唉唉,也就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突然間便對宋人的東西感興趣起來,五大名窯自然不用說了,對比幾個時期的龍泉窯,都是宋代的最漂亮最瑩潤啊。後來的時間里看到宋人的繪畫,更是頗為喜歡,啊啊,可惜現在看得還太少,積累積累,等有空了一定要專門弄一篇博客說說俺喜歡的宋人繪畫的。
具體說說關於高考,關於高考作文。屬於自己的高考已經過去九年了,如果成功的標準就是殺過了獨木橋(在高校持續擴招的年代抵算不得獨木橋了吧,可能連說這橋窄,都有些牽强了),那某莊好歹也能算個成功者,當年考上大學的時候還算是興奮的吧,雖然也沒有興奮到在操場上集體焚書的地步。現在想來,還記得當年因為考點離家稍遠,老爸借了車聯繫了住處,和老媽一起請了假陪我考試的日子,也記得無數家長在雨中站在考點門口翹首期盼的情景,但彼時高考的社會效應與如今的景象真是不可同日而語。高考那幾天,看著各種媒體的報道,各種各樣各個級別的備戰措施,真是讓人感覺哭笑不得。記得曾經將高考比作當年科舉,可科舉要到了這一級別榜上有名的話便是出仕了,而高考考上了呢?上大學,大學畢業呢?在如今的就業形勢下,經歷了考研找工作諸般(還是得說某莊算是運氣比較好一直以來都還算順利的),大學畢業又怎樣呢?當然,我同意考試目前還是選拔人才相對比較公平的方式,necessary evil吧,畢竟像西方高等院校那種統一考試+申請的程序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來的(現如今意義上的高等院校本身就是個咱們的教育系統消化不良的舶來品),但在大學畢業生就業越來越難的時候,高考的重要性卻被我們這個社會越抬越高,這實在讓人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當然,我想現在大多數人其實已經不再持著那種“一考定終身”的觀點了,畢竟如果高考成績不理想還有很多別的路可走,但這一次考試對於一個孩子的未來的決定意義,的確大到了十分荒謬的地步——人總有踩到狗屎或是順風順水的時候,當年某莊高考,全省統測(按帝都的標準應該就等於三摸了吧)走狗屎運,數學試卷後面的大題居然全部都會做,歷史的大題碰巧背到,五科(那時候還沒有考綜合)平均分一下子華麗麗的上了130,結果全省文科排名下來居然華麗麗的排到第六,而正式高考時踩到狗屎,數學試卷發下來一看,後面的問答題除了最簡單的第一題之外,全都不會做,歷史第一道選擇題那年代就不記得了,後面做著也是磕磕碰碰,結果最後的分數從省統那個分往下掉了將近70分(考過高考的人都知道70分的差距意味著什麽),在全省文科的名次差點跌出前一百。如果單純的看最後分數的話,這就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好學生和一個天才尖子生的區別——如果看人的話,某莊還是某莊還是某莊,我以後四年在大學的表現不會因為這70分的差距而有多少不同,570分的人和640分的人之間的差別,不過是在一次考試中順不順手而已,但現實中,這種順不順手卻可以放大成為一本和二本的差距,好學生和差學生的差距,勤奮與不勤奮的差距,優秀和平庸的差距…… 這也難怪會聽說有考生用金文還是甲骨文寫高考作文的了,說好聽了,是別出心裁,說難聽點,就是嘩眾取寵。
上周的《南方周末》抓了報社的幾個記者來寫高考作文,幾篇文章讀下來,倒是頗有南周記者那種“文以載道”的氣質,不但把高考作文寫得載道了,後面還反復強調文章最重要的是載道。某莊寫東西是出了名的沒有文采,這也許和書讀得少有關係,平時也沒太注意積累,但我一向是非常反感那些沒有內容只是煽情的空洞文章的,正如我反感選秀節目裡面一幫選手動不動就開始哭,一些居心叵測的記者或者主持人總是刻意想把采訪對象弄哭那樣。那黃花崗的詩體滿分作文,通篇讀下來,給我最大的感覺,還是很多地方爲了照顧形式韻腳平仄而犧牲了內容與邏輯。當然,對於一個18歲的孩子來說——前提是他并沒有事先準備了一個考G考T考生們說的“模板”——能寫出這樣的東西也屬不易了。不知道如今的中學生是否還和我們當年一樣,我們這一代人,很少有人沒有見過優美句型詞典之類的玩意兒吧?每個人都有幾句傳說中的“必殺句”,然後寫作文的時候死命往裡面套,還要引用名人名言來套自己理論的正確性——沒有可以用的名人名言?編一個!寫上“記得一位名人說過:XXXXXXX”,后面的話自己根據場景編就是了,改卷子的老師很少有較真去查的,再說了,那些名人說了多少話難倒你每句都記得?其實他們要的一個“得分點”,不過是你“旁征博引”了而已。不知道後來中國學生在寫論文中引用不寫出處的毛病,是否就是由此而來——知道許多年後,有外教說,引用別人的觀點,多是用來作為攻擊的靶子而非作為支持自己論點的論據的,方才一語驚醒夢中人。本來中學就應該知道的“議論文”規則,一直到大學上了很久之後,在英文寫作不斷碰壁不斷學習的過程中才慢慢懂得欣賞“思維縝密,邏輯清晰,惜墨如金”的文章,也才慢慢懂得在平平的敘述中讀出深沉而真摯感情的況味,才慢慢懂得揭去那些華麗卻空洞的文章上面那層金色的外衣……也才慢慢了解語言生動,內容充實是一個多么demanding的要求、多么難以達到的境界,而如果兩者舍其一的話,我寧願捨弃的是形式,重要的,不還是把話說清楚么。
昨天晚上跑去看了Transformer II,一如既往,有趣,場面華麗,非常適合在影院看的“大片”,(啊啊,再寫就要劇透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要說,Bumblebee哭實在是太可愛了,同樣超級可愛的還有那個留著鬍子杵著拐杖說著一口英式英語的老變形金剛,哎呀……不行,回頭要再去看一遍!)面對這一個有一個席捲全球,讓觀眾殺向影院的美國大片,估計大家又該好好討論一下美國文化這種普適性,超越國界的魅力究竟從何而來了。Linkin Park的New Divide歌詞很奧義,MV也拍得很奧義,最近因為New Divide而跑去下了What I’ve Done的MV,方才發覺MV原本的內容跟Transformer I完全無關,完全是一首公益歌曲,歌詞的內容也是這樣的,只是現在憑空想到那首歌首先想到的竟是Transformer,明明我聽MTM早在看那部電影之前的……Incubus的雙CD精選集Monuments and Melodies選歌不錯,那首Drive如今聽來,到挺適合現在的心境的。一幫意大利歌手爲了l’Abruzzo錄製的單曲Domani很棒,歌詞和演唱都很棒,Ligabue大叔的聲音引誘得某莊又跑去下了他的Arena演唱會Sette Notti in Arena,live的感覺就是不一般啊。
最近讀了Martín和Carranza的La Clave Gaudí,情節還算緊湊,裡面關於高迪在巴塞羅那的幾個主要建築的詮釋很有意思,但故事情節只能說是Dan Brown的克隆版,實在沒什麽新意,實在無聊又喜歡高迪的話還可以讀一讀。很驚喜在國圖借書的時候發現了Lesley Chamberlain的Nietzsche in Turin,作者相同,書籍的版本和題目和我之前一直想在amazon上買卻一直缺貨的Nietzsche in Turin: An Intimate Biography卻有點小差異,不知道是不是英國版和美國版的問題。比較喜歡Lesley Chamberlain那種平時而親近的語言,頗有些說故事般娓娓道來的意味,加上她研究的又是Nietzsche的書信,沒有大部頭哲學著作那種逼死人的艱深,睡前讀上幾頁倒有些安神的作用呢。Nietzsche大概是我比較感興趣的哲學家之一了吧(是不是“哲學家”是不是還需要爭論一下?)對於我們的時代,他無疑是最好的預言家和評論者之一。關於這本書,還是先讀完再說吧,回頭順便控訴一下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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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2009
懶人雜記
五月份真是漫長,感覺總是像過了很久卻還只是在五月中旬……工作以來的第一個五一假期,三天的假期,一天陪老爸逛街,一天睡到中午,一天躺在床上看書看到下午,洗衣服,去超市采購,完全沒有假期的感覺,收假上班的那一周卻感覺奇累無比,下班回家眼睛就快要睜不開了。假期綜合癥啊!
放假第一天陪老爸去工體看國安vs.申花,也算是對支持local team的又一次嘗試——失敗的嘗試。還記得老爸周末帶上小喇叭拉上朋友奔向拓東體育場的那些風雲歲月(Los domingos por la tarde/caminando a Chamartín,大抵都是相同的吧),甲A時代雲南紅塔的戰績,雖然他在家中很少說起,但卻幾乎很少錯過主場的比賽。我這個跟著他看歐洲聯賽長大的小孩,卻很少到現場去,老爸似乎也從未有過帶我到現場去的念頭。後來雲南紅塔解散,他的甲A歲月也基本上告一段落,也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昔日的歐洲聯賽球迷如今也只在世界杯歐洲杯這樣的重大賽事才會上了鬧鐘爬起來看球。去年八月曾經買了球票邀約老爸殺到水滴去看男足的小組賽,儘管球員大多不熟,而且競技水平一般,但那一下午北京-天津-北京的奔忙,在進入體育場的一瞬間似乎就得到了報償——我一直以來都享受那種從體育場窄窄的通道走出去,瞬間的豁然開朗夾雜著萬人的喧囂的感覺,主隊球員攻入對方禁區,整個體育場齊齊起身吶喊,讓人覺得似乎那平日胸中的鬱結都隨著那喊聲流了出去一般。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所有的live都有著這樣的效果,互相之間情緒的帶動與感染,常常能把一次小小的激動,一份小小的快樂無限放大,讓人激動不已——當然,從反面來說,球場騷亂的出現,大抵也是因為集體讓個人憤怒無限擴大了吧。說回國安vs.申花,大抵帝都與魔都之間本身就chemical不對吧,本身作為中國兩個最有地位的城市大抵互相早就看不順眼了,早年結下的梁子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鑄就了一場又一場氣氛火爆的比賽,承載了大大多于足球競技本身的意義。坐在東邊看臺、與主場球迷隔絕開來的一小撮申花球迷幾乎是稍微有一點點動靜就會被南北兩側看臺的“綠人”們齊齊指著罵“傻逼”的聲音給蓋過去,導致我身邊明顯是球盲,大抵只是被男友拖來看球的女子一臉驚駭說你們爲什麽那么不文明,我到覺得無甚,等國安死忠們隨自己球隊出征虹口的時候申花球迷必定要把受到的辱罵加倍奉還的,不過內容當然不是這頗有些京味兒的“傻逼”了。比賽本身讓人失望,讓我作幾條純粹個人意見的評價吧,僅僅針對這場比賽,1. 國安的實力明顯遜於申花;2. 國安的邊鋒基本上是擺設,速度慢不說,大部分時間就所在後面做編外邊後衛;3. 裁判傻的 (當然,也許沒有UCL裡面執法巴薩vs.切爾西那比賽的裁判那么傻);4. 球員跑動一點不積極,全部站在原地等球,搶點意識超級差,兩支球隊都是;5. 那位黑黑中後衛用在那位置上可惜了。嗯,如今想來基本就記得那么多了。所以,那天基本上是去看熱鬧的,稍稍讓我提起一點興趣的就兩個事情,一個是看主隊球迷辱罵客隊球迷,一個是看球場上兩邊球員打架鬥毆。沒了,這場比賽充其量就只能算是試圖關心中超的又一次失敗嘗試。
還說足球,五月份實在是讓我這madridista+Juventina絕望的一個月。5月3日凌晨眼看著原本應該美輪美奐的西班牙國家德比變成了巴薩屠城記,先下一城的馬德裡在進球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里就開始全線潰敗,直到遭遇58年來最慘的敗績。那日我發短信與一個朋友說,我輩真是趕上了好時候,見證0607那絕地反攻不到兩年便又一次看死敵在伯納烏攻城掠地,58年一遇的慘敗也都順便趕上了。自此以後便開始了皇馬的一瀉千里,在Mestalla一球未進又一次被打成篩子,卡西利亞斯兩周之內在自己球門里撈了9個球出來,這需要怎樣的粗神經?在El Madrigal雖然進了兩個球,卻有一次讓圣卡西從自己球門中撈了仨……另一邊三年前因成绩不佳颓然下台的Florentino Pérez拿破仑式的加速回归,再次证明了人们的健忘——或者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若要論氣質和個人魅力,Ramón Calderon或Boluda,誰又趕得上這位風度翩翩的地產商呢?週日晚上很絕望的看著尤文在空空蕩蕩的都靈奧林匹克球場被亞特蘭大扳平比分結束比賽時,并沒有意識到這已經是這隻球隊的連續第七輪不勝了,Ranieri在場邊那一臉便秘的表情,加上外面漫天的關於下賽季新教練人選的謠言,并不妨礙他對媒體說下賽季在99%的情況下他將繼續執教斑馬,從而讓尤文蒂尼們更加絕望,而34歲,已經是兩個孩子的老爸的老胖子,那日借用落姐姐的話來說,進球已經成爲了一個bonus,近幾場比賽更是連上場呃機會也很少了,續約和離開的傳聞也應聲而起。Serie B回來之後的那種執著與堅毅,曾讓我感動不已,而這賽季所發生的一切再次證明了精神勝利法短期也許有奇效,長此以往,沒有資金和人員的充足配備,必然要被那些如今意義上的“豪門”踩在腳下的。也許這是一個商業的時代,足球經濟若要不跳上這商業化的花車,變只能被碾在歷史的車輪之下——讓人悲傷的現實也許還是現實,不是嗎?近幾年來英超球隊屢屢對歐冠形成合圍,大抵還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吧。只是,多年之後,西甲意甲復興之時,也許我們只能空懷念當年那些肆意飛揚、充滿了意式或是西式特色的激情年代了。誠然,商業競技從來沒有純粹的足球,不過是隨著時代的“進步”,金錢漸漸吞噬了那些原本還有些人在堅守的單純而已。
So much for football.
半月間集體活動兩次,看電影。一次是部門里,一次是科裡組織。一次是已經看過一遍的《南京!南京!》,一次是相同題材不同風格的《拉貝日記》。看了洪晃博客上關於《南京!南京!》的八條,看了南方周末做的一個關於兩部電影的報道,也沒有刻意去關注媒體的報道或者別的觀眾的評論,說一點點自己的感受吧。雖然老姐一再極力推薦,《可可西裡》一直沒有看,對於陸川的了解也僅限於名頭,雖然這個片子被有些人認為鏡頭感太西化,我卻覺得這樣的指責完全是無中生有,沒有什麽東方的鏡頭或者是西方的鏡頭,只有有表現力的鏡頭和沒有表現力的鏡頭,如果陸川的鏡頭能夠再現一些觸動人們內心的東西,並且打破從前那種偉人歷史,人民英雄的敘事方式,那這樣的鏡頭就是好鏡頭。正好週日CCTV-6在放《大決戰》,雖然題材不同,但頗有些從前那種史詩電影的味道,除了領導人之外,下面的小兵幾乎完全面目模糊,而陸川電影的升華之處在於對個體生命的禮贊,對於人們在死亡面前奮力求生的勇氣的禮贊,對一些人面對死亡時奮力戰勝恐懼,坦然赴死的描繪也很成功,同時,也為對日本軍官去妖魔化走出了勇敢的一步。角川作為一個日本軍官是以主角之一的身份出現在電影之中并貫穿始終的,而對於角川慢慢崩潰掉的過程的刻畫,也算是細緻入微(我很有興趣知道那個沒有剪到兩小時的版本是怎樣的),影片接近結束時候那個日式的祭祀大典頗為震撼人心,音響和場面是一方面,而這個儀式性的東西,同樣也紀念了角川最終的精神崩潰。這裡我必須小心不越過那條過度詮釋的界限,但這個儀式,如果如一些媒體報道或觀眾評論那樣去理解它,認為它是宣傳日本文化的話,我覺得這樣的記者和觀眾根本就沒有看懂這個電影,儀式本身就包含著深刻的象徵意義,而在電影當中作為如此一段幾分鐘的戲份的儀式,如果要分析它的隱喻,估計追本溯源可以另外寫一篇文章了,但這里,按照我的理解,就是電影故事線發展的一個轉折或者說是一個段落分隔符。至於《南京!南京!》給觀眾所帶來的那種沉重和壓抑的感覺,我想是沒有爭議的,但如果注意一下英文名字,A City of Life and Death, 即使把life放在前面不是刻意而為之,life&death本身就表明瞭這不是一部刻意沉重、一意描摹死亡的影片,升華在最後的瞬間完成,從尸橫遍野的城市,到開滿蒲公英(這不是一種生命的象徵么?)的郊外,從再現死亡,到兩個人被放生,為基調壓抑的電影主題尋找到了一個生的出口。再說說《拉貝日記》,其實我并不喜歡人們把這兩部片子放在一起進行比較,說誰誰拍得更好,因為這兩部電影完全是不同類型的電影,如果說一部關於約翰•拉貝的電影沒有拍出《南京!南京!》那樣的壓抑感就是失敗的話,那又是一種經典邏輯錯誤,false comparison。《拉貝日記》中的中國人面目模糊?的確,但這樣的模糊如果是要達到一種戲劇化的效果的話,那我我認為還是比較成功的,因為它真正把主角襯托了出來。影片是關於拉貝的日記,通過影片當中voiceover念出的片段來判斷,除了自己的司機或者助理可能會提到名字之外,他對於中國人的感情,更多的是對一個集體,對一個他生活過的國家的感情,或者,更進一步說,拉貝的所有作為,是出自于對弱者的惻隱之心而非針對某一個國家某一個民族的特殊感情。我并不清楚當時的史實,也許最後大家歡送他回國的那一段讓國人不舒服了,但影片整體來說的成功的。那種偏黃的暖色濾鏡的使用頗有些歐洲電影的感覺(當然和陸川那純黑白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那些單人的鏡頭——彈鋼琴,以為太太遇難時候對著自己的鳥哭,後來沒有了胰島素時候的絕望,坐在桌前數錢——正如Muse後來提到,準備把錢捐掉的時候,用布包起來了,又打開抽出一疊留給自己的那個鏡頭,雖然很細節,卻真實到似乎有一種觸覺上的體會,甚至讓人感覺到一種德國式的克制與隱忍,反而使得對感動瞬間的描摹更加淋漓盡致。如果說有什麽讓我覺得不是很滿意的地方的話,張靜初那個角色在裡面完全可有可無,沒有了,也許更好,她那弟弟能兩槍打死倆日本軍官可能性不大,而且就憑當時手槍的後座力……原型為美國人的金陵女子學院院長維特琳女士在裡面說著帶有濃重法語口音的英語……Daniel Bruhl的演出并沒有什麽特別亮眼之處,除了和拉貝那段爭吵和第一次出鏡時候漫天飛舞的傳單中間一點小小的安靜(呃,我還是很欣賞他的,無論如何,《再見列寧》和Salvador都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片子,Bourne Ultimatum裡面也是面目模糊,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那日和Francesco聊起耶穌會士,因為一直一來對郎世寧很感興趣,而且驚异於當年耶穌會士對宗教的那種熱忱與執著,驚异於他們學識豐富知識淵博語言能力超強,呃,當然,當年和卡卡同學拜會利瑪竇墓的時候對他們還不甚了解,結果他推薦了1986年的電影The Mission, IMDB上一查,說是Robert De Niro演的,當即就決定要看了,實話實說我這人雖然思想保守傳統但卻不喜歡看古董電影,要是淘碟時候碰到這么一個片子,一看是20多年前的大概就淘汰了,就算沒淘汰估計看那海報也就淘汰了,這么有人推薦,又說是耶穌會士的,便下來看了下,拍得很真實的一部電影,到結局的時候也很感動,而Jeremy Irons應該說演技了得,Father Gabriel這一角色,若說一開始感動于他的人格力量和堅毅的時候,若以一個中國人和非基督教徒的理解來看,到最後他對於撤銷教會的反應就過於迂腐了。呃,就不談劇情了,倒是剛才才想起這為眼熟的Father Gabriel就是《虎膽龍威II》中那位要為哥哥報仇的Simon Gruber...anyway, Francesco推薦這部片子倒不是爲了劇情,而是爲了BGM, 唉唉,也許我真的太不注意製作人員了,當他提到Ennio Morricone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是因為懷著某種特有的民族感情提到這位意大利作曲家的,結果後來看電影時覺得配樂的確很棒,跑去google一番才發現Ennio那絕對是重量級的——奧斯卡終審成就獎,咳咳。然後,就在google的同時,看到了——Ennio這月23日在人民大會堂要舉辦音樂會!幾經周折拿到了票,很期待啊~專門把演出票拍了照惹那推薦人口水XD
呃,大概還得記上一筆的是小龍龍的婚禮。
這還是某莊這26年來參加的第一個自己朋友的婚禮,從前到婚宴上吃吃喝喝大多都是爸媽的朋友,自己的朋友,這還是第一次。也算是大學同學裡面俺比較欣賞的一個男生了吧,還沒畢業就勤勤懇懇工作,爲了一些在俺們看來可能算不上是學院派工作的培訓課程看了很多語言學方面的書,也難怪後來能稱為明星老師。大學同學慢慢開始結婚了,父母偶爾也旁敲側擊的會問起,但似乎某莊已經過了那多少有些著急的時候了。安定自由的生活倒也自在。小龍龍的婚禮,自然是小強同學主持的,儀式部分少不了,飯菜也不錯,最重要的是能見到一幫大學同學,對我這老是疏於和別人聯繫的人,這樣的敘舊機會是再好不過的了。Hometown也專程從天津趕來,雖說京津相距不遠現在又有了動車,平日大家都奔忙於自己的生活,若沒個特殊場合的話往往也想不起閒來無事聚聚。收集些八卦新聞,catch up a little bit,熱熱鬧鬧倒也不錯的。何況Gina, Cissy, Irene等等,即使同在北京,平日也不常見面的。後來讀到不點兒的一篇懷念大學生活的博文,又有一位搜索大學時候外教搜到某莊blog上的網友留言,這兩天還搞得蠻懷舊的。
先寫那么多吧,寫blog期間收到古今短信說老頭下課了,費大叔來了,還是要說斑馬的速度似乎慢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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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2009
京城的雪 & Seven Pounds

原以為今年不會下雪了,結果還是下了,卻是姍姍來遲,眼看著快要到三月份了,前些天的氣溫已經爬到17度,這幾天卻又突然冷下來。
昨天早晨剛起床就看到Bonnie的短信說下雪了,出門沒走多久就好幾個趔趄,看著那一點點薄雪,素來不喜雪的我也小小興奮了一番,可以見到單位的雪景了。在南長街一路拍了一些照片,到西華門前的時候又怎會忘了那個我最愛的角樓呢。下班的時候路上已經幹了,還在想,若是一年就這么一下也還在忍受的範圍內,今早出門變完全是這雪的天下了。地鐵專門派了人在門口拿著喇叭喊“雪天路滑,小心腳下”,下地鐵口的臺階卻早就已經泥濘一片了,過馬路的時候不小心把蛋糕掉在地上,拿起來塑料袋上就已經全是黑水……
部門院子里的積雪是要自己清掃的,至少要掃出一條道路來,大早上揮舞幾下笤帚到也暖和,清掃出的路面上留下一排排雪腳印,都是讓之前的人踩實了的,而沒人踩過的雪上卻是一個一個的貓腳印,倒也相映成趣。試圖要滾個雪球未遂,開放之前跟著科裡的筒子們跑到隆宗門去拍照,看到白茫茫一片的乾清門廣場還是小小激動的一番,急忙著就一路在雪上踩下自己的腳印來。後來有跑去西六宮和御花園溜達了一下,馬上就看到很多人扛著長鏡頭單反來拍雪景了,可惜,遊客要進來,大早上忙著就把路線里的積雪打掃了,否則走在裡面看那密密層層的紅墻黃瓦會更加有意境吧,我猜。
好久沒有更新博客了,總是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想法,卻總也湊不出一篇文章。寫博客也是要看心情的,環境嘈雜的時候寫不出,平時走在路上文思泉涌的時候沒條件,上班時候沒時間……
昨晚看了Seven Pounds,片子結束的時候很depressed. 也許就跟當年Enry一個人看了I Am Legend卻看到傳說中的A結尾一樣(我也看的A結尾,也很depressed)。不知道用schmaltz能不能很好的描述這部片子的性質。落姐姐那日從imdb貼的介紹裡面用了“莎士比亞式”的這個詞,看完之後覺得倒也貼切。Gabriele Muccino在The Pursuit of Happiness中就讓我著實小感動了一把,而與Seven Pounds比起來,前者就好像是一道精美的開胃菜。NYT的一位影評人在他為這部新片寫的影評的結尾說,有多少片子,可以讓你在播放結尾字幕的時候還坐在那裡,只爲有一點獨處的時間去抹掉眼中的淚水?
我承認我有些懷念10年前的Wild Wild West裡面——甚至13年前的Independence Day裡面Will Smith扮演的那些角色了,或者Men in Black (I, II), 再或者4年前的Hitch,因為之後這位帥哥就沒讓喜歡看他電影的人輕鬆過,從The Pursuit of Happiness開始,他在電影中的角色所詮釋的那種孤獨與隱忍的、宗教式的痛苦只是愈演愈烈。儘管也同樣有知名影評人在看完《七磅》之後寫道,認出了名,成了巨星,就總要想扮演上帝。雖然一直以來救贖題材的文學或者電影就沒有缺乏過,正如兩年前Joe Wright的Atonement也紅極一時,正如教會買票請人觀看Mel Gibson的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我想我們還是需要一些東西敲擊我們的內心的吧。Umberto Eco在自己的網頁上寫下了一篇致Da Vinci Code的瘋狂擁躉們的文章,談到這個失去了宗教信仰的時代的悲劇,其中一點,就是我們已經沒有那些能夠震懾我們心靈的東西了。Henryk Sienkiewicz在Quo Vadis?中刻畫的悲憫,在現代人身上會是一個什麽樣的表現呢?
如果說這是一部教育人不要在開車時候發短信,或者說水母有劇毒的電影的話,這兩小時大概就過得太折磨了。從開始Will Smith打電話報警說自己自殺開始,到Philippe le Sourd唯美厚重的鏡頭下,陽光沙灘上的那句Smith的voiceover: In seven days, God created the world; in seven seconds, I shattered mine;從那些打亂了時間順序的敘述碎片,到最後Rosario Dawson和Woody Harrelson的那個擁抱,觀眾都得看得很用心,才能知道這個行為怪異,看似受著某種痛苦折磨的人,為何要將自己的一切這般獻出去;為何一個熱心想要幫助別人的人,會去辱罵一個盲人電話推銷員。Angelo Milli為影片所配上的BGM讓我想起了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ka,輕靈、卻厚重粘稠得讓人無法自拔。
影片的結尾,我是一只手緊緊握拳另外一只手揪著胸前的衣服看完的。無論那些致命影評人會如何去將這個故事貶為自大虛偽說教意味濃厚,我確實是被感動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次,這"Will the thesp"會再用什麽樣的故事來折磨我這粉絲脆弱的心靈。最後還是想說一句,這是一部非常不典型好萊塢的好萊塢影片,充滿了歐洲片的氣息與細膩紋理,不過看看影片的導演和製作團隊就很容易理解這種風格差異的形成原因了。
呃,據說,水母放在自來水裡面馬上會掛掉的,還有就是Rosario Dawson用來印出彩色花朵卡片的那臺機子,據說是套色印刷的,一次只能印出一個顏色,呃,還有就是……anyway,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這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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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008
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唉唉唉,还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写blog了呢,其实要说忙也不忙,就是坐下来就没了感觉。
刚开始工作就碰上全球经济不好,虽然现在国内还没有欧美那么严重,却总也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就被拖垮了——如今,世界实在太小。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的感觉,要不老爸也不会老是担心我投保的保险公司会垮台了。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应该庆幸自己不用顶着经济危机的阴影找工作,明年的毕业生们,大抵又多了一份担心吧。看着手机报上关于国家公务员考试报名的消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曾读到过一些关于美国法学院毕业生的报道,说法学院学费是非常高的,很多学生都是靠贷款念完,毕业之后到律师事务所通常都能衣食无忧,还上贷款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然而另外一方面,公职的职位中也有很多需要法学院毕业生的,却往往因为收入太低无法还贷(有些甚至连自己都养不活)而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鼓励毕业生去做“国家公务员”,校友会都会为那些投身公职的学生还上贷款。相比下来,国内的公职人员大多却明显没有这种衣食之忧呢,如果说十多年前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话,大抵国家公务员也要愈发有这样的趋势了吧。
那日在amazon.cn瞎逛,看到Sony一个售价3999的单反套机,看到199块的40G移动硬盘(牌子似乎还不错),看到99块的2G MP3,不禁感慨如今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大抵只有数码产品才是逆流而下的吧。记得大一时候买一双200块钱的鞋子还是一件蛮奢侈的事情,而如今到商场中随便一逛,便会发现下了500块钱的鞋子似乎都没法看了,而衣服呢……唉,普普通通一件大衣,似乎不卖超过4位数的价格是不甘心呢。我这人大约是有些强迫症的吧,对于商家的信任度一直是不高的,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三聚氰胺事件事件也许从一个侧面来说也证明这样的强迫症也许是有必要的罢,症状?高度不信任国产护肤品(不知道咱们的检验检疫体系啥时候能够稍微、哪怕是稍微,完善一点),高度不信任没有牌子的贴身衣物和冬装——自从几年前一次在五道口批发市场买来的连衣裙一下水就将水染成墨汁状之后。当然,并不是说有牌子的就一定可靠,但品牌(呃,并不是所有现在号称自己是品牌的品牌都是真正的品牌)当然是有其存在的理由的——从衣物的质地、做工、用料到护肤品的质检、把关、到电子产品的售后服务等等。当然,并不排除那种做出了品牌之后服务就大幅滑坡的无良企业——比如说卓越和当当!
唉,说起卓越和当当,现在还真是能把人活活气死。至今依然在怀念6年前一次在卓越订书,上午9点下的单,留言说能不能稍微快一点送货因为第二天要离京,中午11点多就送过来了。朋友有一次从卓越送人礼物出了问题,工作人员打电话来左道歉右道歉也让我对他们印象很好。具体的服务恶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不大记得了,现在基本上就是订完书便把这事忘却吧,也许半个多月后的某一天,他们会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书给你送过来了,折损啥的,能忍则忍好了,除非你又想为这个事情再折腾上半个月,打上无数通电话……当当呢,很具体的例子,10月15日俺老人家从那里订了一本回忆录(3.5折,倒是挺便宜),3天后有人联系说要送过来,那日正好有事,就央着快递公司下一周的周一送过来,那边一口答应,我还刚想说当当效率比卓越高……结果,借用Mark Twain大叔的一句话,never heard of again...前两天往客服打电话,等了近20分钟才接通,然后便被接线员冷冷的告知应该自己去联系快递公司,他们也没办法云云,唉,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可我又在上面订书了,desafortunadamente.毕竟省钱是一大要务。
说说书吧,十一以来一直在读小说,这次又订了《乌拉尼亚》和《跳房子》的修订版。去年莱辛拿到诺贝尔奖的时候正好在为工作的事情奔波,至今也没能找个机会订一本书坐下来读一读感受感受。我一直希望能够读读每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的代表作品,《我的名字叫红》是很不错的小说,开头第一个chapter就将我深深吸引了,而后来的《伊斯坦布尔》更是,从那次在万圣书园看到墙上那些关于伊斯坦布尔的照片开始,每次捧起那本书,似乎都营造着一种能让人深陷其中的意境,淡淡的语气(并不知晓从中译本会损失多少语言的魅力)却一下子把读者拉回到那个安静的空间之中。君特·格拉斯呢,我总是怀疑我和德国小说的气场不合,每每总是因为那种平平的叙述而读不下去,前些日子在读的《杀心萌动的一年》(Mein Jahr als Morder)就是这种情况,应该说Friedrich Christian Delius这本书写得很用心,也并不晦涩,但叙述却琐碎得让人觉得难以忍受(我不知道啥时候能学会欣赏海明威的作品,还是道行太浅……),个人是比较喜欢学者写小说那种风格的,而看得出近几十年来这样的风格在欧美很流行(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一种开源式的创收?)前两天还下了《玫瑰之名》的audio book,不过听了第一个chapter之后就知道这书还是多少有些艰深,里面的拉丁文部分对我而言就跟天书一样,但依然记得当年初读这本书的中译本,虽然多少被里面各个教派的历史弄得有些晕眩,但却是很长见识的。这类的书,最近读到一本很喜欢的,是Emili Rosales的La Ciutat Invisible(《看不见的城市》),虽未像Carlos Ruis Zafon一般让我很久不能从一本小说中走出来,但却在合上最后一页的时候细细回味了很久,Gian Battista Tiepolo的名字,虽从前也知道,这还是第一次,爬上网上画廊,去好好看那些壁画、绘画杰作呢。
Bill Bryson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作者,从Neither Here nor There(台译《欧洲在发酵》)开始,到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 语言上的幽默风趣可说是莫大的享受,但由于后这本书涉及到很多自然科学方面的东西,我这学人文学科的,听起来终归是要费点气力而且大抵遗漏了很多细节,但这书若是拿在手上,断然是读不下去呢……之后是George Orwell的Homage to Catalonia,几年前买这本书中译本来读的时候就颇喜欢,现在再拿原版的audio book来听,便更加喜欢了,昨日行至地铁,候车时将这书听到最后一章的尽头,Orwell说到自己在西班牙最后的时光,回到英国之后对那篇土地的想念时,竟莫名惆怅起来。将西班牙内战拿出一个在巴塞罗那和阿拉贡山间亲历的片段来讲述,终究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吧,而奥威尔无疑是非常喜欢这个民族的,他在最后一段中提到POUM被搜捕之后一个西班牙军官在警察面前和他(POUM militia)握手的场面时的一段论述,让我很感动,这点,在很多别的书上也曾经读到过类似的论述,也算得上我对那个国家的人有着一种特殊的兴趣的原因之一吧,引文如下,因为是听抄,遗漏之处还请见谅:
...I recall this, trivial as it sounds, because it is somehow typical of Spain, of the flashes of magnum limited you get from Spaniards in the worst of the circumstances. I have the most evil memories of Spain, but I have very few bad memoreis of Spaniards. I only twice remember even being angry with the Spaniards. On each occasion, when I look back, I believe I was in the wrong myself. They have, there is no doubt, a genorisity, a specie of nobility that do not really belongs to the twentieth century. It is this that makes one hope in Spain even facism may take a comparatively loose and bearable form. Few Spaniards possess the efficiency and consistency that modern totalitarian state needs.
说到西班牙,开始正式计划明年10月到西班牙、意大利的旅程了,开工的时候难免心潮澎湃,恨不得明天就能奔到伊比利亚半岛或亚平宁半岛那靴子上去——我对欧洲、特别是对南欧的痴迷大抵是路人皆知了吧——Euro-maniac Melanie is planning her trip to Italy and Spain. 此去目的有二,观风景游古迹那自然不用说,此外,其一,去看看某庄喜欢了很多年那俩football teams,其二,去看看某庄魂牵梦萦了很久的那几只博物馆——主要当然是Prado和Museo Nazionale del Cinema了~能不能成行,却还要看明年能不能攒够钱顺利拿到签证,但这样的旅程,毕竟是盼了很久梦了很久,希望能够成行吧。主要想去的就是Madrid, Torino和Roma,同行的女孩大抵还要加上几个目的地,而我也一直希望理想状态下能有时间去一趟Conegliano,和Santiago de Compostela,看情况吧。诸位若有啥意见建议,一定记得告知哦~
电影……Muse从Indianapolis回来之后推荐的The Fall实在值得一看,上一次看到如此唯美的电影画面,还是在Le Papillon et le Sphandre里面了——那导演毕竟是画家出身。前些日子下了Burn After Reading来看,发现多少和自己想象的有些差异,还没有看完,情节上(我猜想是导演刻意为之)没有太大的起伏,甚至有些反叙事的倾向——大部分人看到兰利,中情局总部这样的文字说明时估计首先会觉得是间谍片吧(Mission Impossible I)。Woody Allen的Casandra's Dream出来很久了,如今的科林·法瑞尔已经长发披肩、邋遢的多少有些吓人,片子的叙事方式确实扣人心弦,老爷子每部片子抓观众的心理还真是抓得很准,每次都有本事让人看到结局时有些愣神。《即日起程》的前半部分很逗,很适合消遣时候拿来一看。现在很期待11月5日上映的《量子危机》。
音乐……Snow Patrol的新专辑不错,特别是最后一首长达16分钟,分为三个乐章还有intro的歌,Nena Daconte的也是,Sex and the City和Vicky Christina Barcelona的OST都非常不错,特别是后者那种洋溢着拉丁风格的配乐,实在温暖得紧,而前者呢,里面的一首特别版本的Auld Lang Syne就让我很受感染。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虽是老片了,若无Muse推荐大抵也便这般错过了,电影看来很喜欢,上上周一个阴冷的下午拿出OST来听,一下子便被音乐拽回电影的画面中去,实在是很有力量的作品。
足球……呃,没几天就要写胖子的生日纪念文了,这些日子blog上太多关于足球的东西,这次便少写些好了。下周四(11月6日)凌晨3:30欧洲冠军杯小组赛H组 皇家马德里 vs.尤文图斯,马德里的圣地亚哥·伯纳坞球场,很值得看的比赛,对某庄而言,也是两个我最喜欢的球员之间13年来的的又一次对决,推荐一下。
买了TNT这次演王尔德的票,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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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8
中秋
同事Muse說工作以後寫日誌的靈感就少了,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我也是這樣的情況。有時還蠻懷念大學剛畢業時候一天一篇日誌的日子,但一天一篇長此以往終究最終還是會變成一種敷衍,後來上研之後努力保持的一周一篇的習慣,估計也是要拋卻了吧,不過,某莊這為人所詬病的話嘮習慣,卻是希望一直保持的,終究還是希望blog不要成為自己的負擔,有話寫的時候便寫,無話可說的時候便由著自己,但若坐下來寫,便不愿一兩句話打發了事。其實倒并不是說一兩句話那樣不好,Bonnie的日誌總是常常更新,每篇一兩句話,精闢而充滿智慧,但那般的風格,我卻是學不到的。罷了,話嘮莊的又一篇預計會話嘮的日誌:
今天是中秋節,也是上大學以後第一個和家人一起度過的中秋節。剛剛從老爸老媽那兒混吃混喝回來,原說今日北京多雲天氣,大抵是無福賞月了,哪料出門時驚見高樓縫隙處那一輪黃得多少有些過頭的大月亮,很圓(雖然老媽堅持說還是缺一塊兒),天公作美,難得的佳節還是讓月亮出來驚艷了一把。而神奇之處,就在於前腳踏進家門,後脚跟著便狂風大作大雨傾盆……爲了這個合家團圓的日子,拆了五一假期,我還覺得值得。晚飯后三叔打電話來,說起家中的聚會,想想早些年剛念大學時,中秋聚會爸爸往往會打來電話讓我和爺爺奶奶叔叔伯伯一大家子人都說上幾句話,然後說現在一家人都在,就缺你了,後來兩個堂弟陸續遠走,一個到拉薩服兵役,另一個到成都念書,堂兄結婚之後有時也要分身到嫂子家裡去,今年中秋,原來出門在外的還是出門在外,老爸工作調動到了北京,老媽退休也到了北京,三叔工作調動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爺爺夏天的時候去世,往年老爸打到我手機上的電話,今年就變成了家裡人打到老爸手機上。老爸調到北京確是意外,但意外之下,還是要感謝上天,能在這樣的日子,有老爸老媽在身邊。
同樣因為中秋佳節,今晚可以不用經過內心激烈鬥爭便可以一下子看自家球隊的兩場比賽,而不用擔心明天上班會困得死去活來——大抵我之前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還是過於閒散了吧,這下半夜看球便有些奢侈了,而討厭的是,皇馬和斑馬的比賽,往往都是安排在周一凌晨……
說說足球相關的事情吧,每年的夏日轉會市場都風起雲涌,俺也一直延續往日的風格,賽季開始的時候看到什麽算什麽,自家兩隻球隊今年似乎都是小打小鬧,特別是皇馬,若不是Robinho到轉會窗口關閉之前玩兒了個大的(大到從他小人家到曼城去實現自己做世界巨星的夢想之後,便不斷在AS, Marca上看到著名球員聲討他的消息,而皇馬球員出席新聞發布會,往往也是每個人都要被問及的),大抵皇馬在今年的轉會市場上就等於不存在了……呃,當然,齙牙兄的到來也能算引人矚目了,而C羅的來與不來,成了卡主席和弗爵爺之間的一出鬧劇,娛樂眾生啊……斑馬呢,如愿Iaquinta留下了,而出了把主席鎖在衛生間這樣的鬧劇(天知道是真是假)之後,到了尤文之後便鬱鬱不得志的帥哥Tiago便必然要andare via了,Giovinco回歸到現在還未認認真真看過那袖珍“胖子接班人”踢球,Palladino去了Genoa還是讓我覺得有些可惜,賽季沒開始後防線就在各種各樣的熱身賽友誼賽中嘩嘩倒下一堆(最終到成全了大腿兄Legrottaglie入得i Azzurri),歐冠抽籤如我愿兩隻球隊抽在一個小組(俺注意力集中些,而且一直期待俺家倆老妖怪的碰面),偏偏卻又搭上個有錢有勢有總統梅德韋杰夫撐腰上賽季聯盟杯奪冠的圣彼得堡澤尼特……倆老妖怪攜手出線?只能祈禱上天眷顧了。教練,倒不是說舒叔或者拉老爺子不好,Del Bosque和狐貍爺爺分別入主西班牙意大利國家隊(現在可是世界排名一二啊~)讓我斷了兩個俱樂部換帥的念想,Raúl如我所料果然是再難回去了,而新賽季迄今為止木進球好像又危機了,各大媒體在忙著將Higuaín推上前臺的同時,《足球周刊》專欄再次將他判了死刑;而胖子卻在狐貍爺爺手下似乎蹦跶得挺歡——08世界杯被西班牙淘汰出局之後,胖子被問及是不是會繼續為國家隊效力的時候,La Stampa可沒少炒作胖子那句vediamo(那時其實猜想狐貍爺爺大抵不會召這老妖怪入隊了,而胖子的vediamo--let's see,據我猜想,一方面是輸了比賽情緒低落,另一方面,不過是覺得場合所限而已),沒想到狐貍爺爺卻還是把胖子當護身符帶著的(至少現在這樣),而上周末世界杯預選賽中對格魯吉亞最後時刻為De Rossi送上的那個華麗麗的助攻,也讓“是不是打算參加南非世界杯”又變成了記者給胖子的標準問題。唉,俺家兩隻老妖怪的國家隊生涯,居然讓08歐洲杯做了watershed,從此便如此不同了。但他們對自己國家隊的心卻是一直一樣的。M. Torres弟弟的豪門頂級聯賽道路依然崎嶇,14年的皇馬工齡好像起不到什麽特別的作用,除了變成俱樂部對外宣傳自己青訓的一個token,季前集訓階段幾乎打滿所有比賽,而聯賽一開始又重返板凳——可拿著微薄的薪水還要說他們給我多少我都接受,在兩個老妖怪作為los últimos romanticos位列仙班的如今,這番話聽來便愈發難能可貴。兩個俱樂部聯賽第一場一平一負,但愿今晚的比賽也能沾點中秋節的光吧。
早晨愈發睡不住了,開始上班之後每日6點30起床變成了一個must,從外部的鬧鐘到生物鐘的調整快得讓我自己都吃驚,以至於到了周末照樣6點30準點醒來,在床上努力賴上很久然後一看錶才7點多……要知道俺從前可是不睡到中午醒不過來的啊……今早爬起來看了Sex & the City的電影版,把Vogue那大廣告冊子拍成了電影形式不說,電視劇版的Sex & the City前幾季充滿了對愛情、都市女性生活的一種睿智的思考,後面漸漸sentimental起來,到了結尾,四個人分別找到自己的歸宿,不知道應該算作落入小女人片俗套還是算作對這一類故事的必然結局的再現。電影版少了電視版的智慧,鏡頭和敘事風格倒是幾乎差不多,印象深刻的,還是Samantha那一句,我愛你,但我更愛我自己的話,和她說不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買來送給自己的理由——看到那禮物時,你想到的是他,不是你自己——大抵是這樣的吧,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一種多少有些反社會的獨立,但她的話卻算得上是這部只能算mediocre的翻拍電影中的小小火花。
似乎還沒有說到自己的工作,到今天正好是報到一個月零十天,一切正常。面試時候那種華麗麗的感覺依然還在,天晴的日子伴著烏鴉的叫聲在內金水河邊或東西筒子騎自行車飛奔的感覺有著一種特殊的美好,開始工作以來為之努力的第一個展覽已經開放,那日開展前到武英殿核對譯文時候突然間莫名為自己感到小小的驕傲,一個全新的開始,那么多年以來,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注視自己的文明,竟有著一種讓自己都有些吃驚的新鮮感。同事都很nice,我們科的貓華華也很nice,總是在不經意間用身體蹭著你的椅子你的腿你的電腦機箱走過,或者在陰雨的下午在某個同事的椅子上仰面熟睡……食堂的飯菜很嚇人,能讓俺在每天中午飽食一頓之後下午三點便餓得在辦公室遊蕩,偶爾中午時分到文華殿去看俺喜歡的汝窯和官窯瓷器同時鄙視一下乾隆時期那“各種工藝”的惡俗大瓶子是我從未想象過的一種生活,每日上下班聽著Pimsleur意語或西語教材穿過南長街走進西華門的感覺很愜意,長安街的喧囂在進入西華門的那一剎那消弭于無形,讓我每日都像在經歷著兩個世界,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大抵新丁都是要被剝削以示警告的吧,第一個月薪水很低,交房租時不得不繼續求助老爸老媽……
唉,先寫那么多吧,今天又嘮叨了一把,不出所料。大家中秋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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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2008
a little about everything
輾轉從神武門回家的路程是漫長而無趣的。
昨晚和Enry去看Hancock,從家中出來,短短一段路還是感覺小腿酸疼得厲害,就因為前一天這段周折的路程。9點多出發以為避過了早高峰,要在朝陽門下,地鐵到了建國門便往門口走,結果被洶涌而上的人流死死擠在了門旁的手扶桿子上,感覺就差那么一點肋骨就要斷掉了——我對擁擠的地鐵總是充滿了恐懼,至今依然記得上一次在某個地鐵站被人流擠得腳被卡在站臺和列車的縫隙中動彈不得——然後就開始崇拜那些每日須乘地鐵到東邊上班的人(e.g. Enry)。中午陪一個未來同事到王府井去看房,下午又從王府井到神武門,本打算辦完事情后到美術館殺時間,出了神武門看畢公車站牌,便失去了去殺時間的動力(依然記得幾個月前一次面CCTV,之後跑到世紀壇看畫展,高跟鞋讓畫廊最終成為了完完全全的torture):124從神武門到鼓樓,然後從鼓樓一路走到鼓樓大街的地鐵口,雖然今天的鞋跟不算高,但對於穿慣了板鞋和帆布鞋的人而言,烈日高溫之下實在很難抑制住把鞋子踢飛的衝動,也許朋友建議我穿過整個故宮到天安門坐地鐵回家也不算離譜……回到家之後,打開空調,癱在床上,世界安靜了。然後想到下月中有半個月的時間需要每日往返于家和神武門之間。
讀研的時候總是抱怨自己沒能完完整整地享受一個假期——每一次無論寒假還是暑假總是在一個個期末論文的deadline的迫近中度過,逼得我不得不每次回家都帶很多參考書,玩的時候總是想到那些deadline,而寫論文的時候又幽怨地想到我的假期總是如此度過,然後幽怨的懷念本科時候考完期末考試便飛奔回家享受假期的日子,研三終成怨婦,逢人便說我unhappy的graduate years,然後,便是這個,嚴格意義上來說,從去年12月底便開始的漫長的假期。其實也不是真的那么無所事事,每次畢業之後的假期總是被各種各樣瑣碎的事情填滿,4月之前一直四處奔波求職,工作差不多定下來之後又要陪伴新到北京的老媽適應今後在北京的生活,5月,搬家,6月,適應離開校園的日子,添置電器、應付各種各樣的漏水和管道堵塞、試圖了解宣武、做飯、洗碗、去超市買菜……剩下的時間幾乎完全獻給了歐洲杯(從我之前幾篇blog的內容不難看出),7月,斷斷續續終於翻完了《10+》,老媽去了歐洲,除照例每周六陪老爸東遊西蕩之外,大抵應為工作做些準備了吧,也給自己一些時間靜下心來隨心所欲的讀點書好了。被瑣碎事情填滿的漫長假期總是乏善可陳,這也讓我半年來失去了寫博的動力,每次坐在電腦前,總是感覺無話可說,blog如日記,終究還是不要成為一種家庭作業的好。
面對一個新的環境,生活終究是要做出一些改變的吧。雖然我一直會多少有些固執的保持自己的一些愛好和習慣,但這樣堅持的代價,卻變大了許多——比如偏愛的影院、書店、超市和商場——昨晚面對大悅城的影院和西單時代廣場影城的放映節目單時,便開始不可遏止的懷念Megabox,至少不用花70塊看完場,更不用忍受只有中文配音的版本和音效不知道差多少個檔次的放映廳——之前7年在北京的生活幾乎把自己的活動範圍固定在了海淀,現在去一次萬圣書園,得先地鐵到西直門,然後公車跋涉到中關園,再步行20分鐘……7-11成爲了過去,現在只有樓下總是讓我懷疑東西真假、是否過期的便民超市(不過至少還有我愛的冰淇淋賣)。不過這樣的改變當然也是有益的,雖然需要自己做飯,當特別想吃什麽東西的時候,便不用勉強自己去忍受食堂的飯菜——從今年元宵節開始,我一度如此渴望能夠有湯圓吃,卻總是找不到地方賣,搬出來之後便可以殺向超市買來自己煮——想洗澡的時候隨時可以洗澡,隨時有熱開水、可以用電吹風、天熱了有空調、最最重要的,住在內城地鐵邊,很多地方便不那么遙遠了。
電影
今夏大熱的片子,迄今為止當屬Kungfu Panda和Hancock,那日在CCTV9看到導師和某作家在Dialogue論戰《功夫熊貓》,話題是一樣的,兩人的觀點卻如同雞同鴨講,後者堅持電影作為一種娛樂好萊塢模式提供了一個典範,老少咸宜的動畫大片製作高手,還真是非夢工廠莫屬。前者則更多的去探討影片對中國文化的詮釋和誤讀的結果。這倒讓我想起了之前在《三聯》上讀到的成龍和李連杰關於The Forbidden Kingdom的討論,想起成龍說,能讓美國人記住有Monkey King這樣一個東西,就是一種成功,拍複雜了,便沒人看也沒人愿意去理解(做論文的時候曾和Aaron博士聊起,她便抱怨自己的學生不樂意去理解和品味稍有深度的影片——這還是印象中比美國人“更動大腦”的英國人)。我想這就是主流商業片對於文化推廣的一種局限性吧,為票房和娛樂本身而作的類型電影,必然要遵循某個固定的模式,《功夫熊貓》也不例外,近年來所流行的fusion,若用來描述這部影片,打的還是比較合適的,熊貓可以算是一種stereotypically Chinese的動物,講述的故事與學功夫有關,它習得武功精要的過程,多少有些金庸式(again, pop writer)的色彩,而命定英雄、拯救眾生則無論如何都是美式類型大片的套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功夫熊貓》對於中國“功夫”文化的詮釋,和《料理鼠王》對於法國“美食”文化的詮釋途徑并無不同——主題很簡單,結局也可以預料得到,關鍵是其中發展過程中能抖出多少個笑料,會出現怎樣的曲折,不過,給觀眾想要的結局,與此同時又讓他們能夠對具體情節抱有一定程度上的期待,那絕對算不上是什麽輕鬆的活計——就像昨晚看到Hancock和Marie在醫院遇襲同時死去時,我會大呼“不會吧,他們怎么能死呢,死一個還成,怎么能兩個都死呢!這片子怎么能這么拍啊!”Hancock呢,簡短地說,一如既往的喜歡Will Smith,單是為他我也會走進電影院,Charlize Theron則多少有些僵硬和無趣,在這部片子裡面她的角色就是sex symbol,讓我非常懷念她在2004年John Duigan那一部Head in the Clouds里的演出,而這部電影,人物有些抄襲吸血鬼的嫌疑,更多的,可能還是對於特技製作的炫耀,一部值得在你想放鬆的時刻到電影院去感受視覺衝擊的影片。
今晚即將點映的《赤壁》(上),在看了預告片之後我很期待,然而有一點卻是讓我覺得很不厚道,一部電影分上下賣兩次票,賺兩次錢。若如發行方所說是因為太長,那怎么不能賣一次票,下一次憑票根入場便可?只怪我們生活在一個商業社會。
此外:Gabriele Salvatores 1991年的影片Mediterraneo(《地中海》),是一部讓人感覺很另類的戰爭題材影片。二戰期間一隊意大利士兵迷失在某完全沒受希臘小島之後的生活,算得上是一個現代二戰版的Rip Van Winkle,似乎一切與戰爭無關,卻是一種隱含的戲謔,正如片頭字幕引Henry Laborit所言:In tempi come questi la fuga è l´unico mezzo per mantenersi vivi e continuere a sognare.(大抵可译作:在这般时刻,逃离是生存下去、继续梦想的唯一方式)。
Gianni Amelio 2004年的影片Chiave di Casa(《家門鑰匙》),一個父親從別人那裡帶回自己患小兒麻痹症的兒子,生平第一次見到他,帶他到柏林治病,其間互相交流慢慢彼此理解的過程。Kim Rossi Stuart的片子大多偏冷色調,陰暗壓抑卻又給人小小的溫暖,如2000年他自己導演的Anche Libero Va Bene,和去年的片子Piano, Solo,生活依然要這么繼續下去,兒子最終也沒有明顯好起來,雖然彼此開始互相理解,片尾回家的路上小孩開始死命按喇叭,父親的淚水……他的片子更多的是像一個生活的切片,描述綿延不斷的時間當中的那么一段,沒有明顯的開始與結局,但卻觸動人心。
閑書
在卓越訂書的時候頭腦發熱買了一套Graham Hancock的Fingerprints of the Gods(《上帝的指紋》),一些有關於南美洲和埃及古文明的文章,關於奧爾梅克人,皮里·雷斯地圖等的介紹和描述很長見識,作者也將自己置於一個挑戰學院派考古學家的主流觀點的立場上引經據典說明自己反對的原因,通過那些現在考古學依然無法解釋的古文明遺跡,以及幾個古文明之間多少有些相似性的神話傳說,作者想要論證一個史前高度發達文明的存在,從書中很明顯能感覺到作者的確閱讀了大量考古學和人類學方面的著作(絕非有些用google寫作的人),然而寫作在很多時候會流為流水賬般的遊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作者的論證過程當中太多過於牽強的推理,使得在論證之初就對讀者具有一個隱含的導向性,anyway,當作普及型讀物來讀還是不錯的。
Susan Sontag上世紀70年代兩篇關於疾病的論文,Illness as Metaphor(《疾病的隱喻》)和AIDS and Its Metaphors(《艾滋病的隱喻》)譯出之後作為一個小冊子出版,前一篇文章更多的討論文學作品給結核病和癌症所賦予的不同性質的隱喻,后者則主要討論艾滋病的相同作用。由於幾種疾病之間不同的病征以及其在所處時代的不可認知不可治愈性所產生的心理恐懼給身體的疾病賦予了形而上學的意義,以前一篇為例,結核病在不同文學作品中被頌揚成爲了“那些天生的不幸者的疾病,是那些敏感、消極、對生活缺乏熱望以致不能生存下去的人們的疾病”(Sontag, 24),癌症則被想象成壓抑自身情感所帶來的報應,隨之而來的是據此對患者所進行的(當然,不公正的)道德評判和心理評判,這一點來說,艾滋病所引發的文學現象在如今更加容易考查。桑塔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夠在一些細微之處覺察并深度發掘文學所引發的社會現象,直至其去世前夕完成的小冊子《論攝影》。將這一觀點推及今日——“十八世紀後期和十九世紀早期所形成的那些與結核病浪漫化息息相關的隱喻,在二十世紀婦女的那種時髦(對瘦的崇拜)中,找到了棲身的最後堡壘。”(28)但推及今日0型模特所引發的瘦身風潮,不同樣是一種身體特徵(如果疾病可以算作是一種身體特徵的話)的風格化體現么?上海譯文出版的一套桑塔格著作,總體來說都譯得很細緻,在這個各種各樣翻譯橫行出版界的時代,實屬難得。
說到翻譯,得說一說譯林出版社的一套牛津通識讀本,我前後兩次買了三本——《文學理論》,《政治哲學》和《經濟學》,中英文對照,寫得淺顯易懂而又有一定的深度和覆蓋面,不過建議將前面的中文譯文作為查閱學習詞彙便可,讀還是要讀英文原文的部分,從文學理論和政治哲學這兩本書來說,中文部分的譯文還是會出現零星的問題,其間的其他語言引語也未能得到妥善而可靠的翻譯。下一步的計劃是《考古學》、《后殖民理論》和《克爾凱郭爾》。
音樂
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Ryan Forsythe、Brendan Simpson和Brandon Carter三人組Yesterday's Forgotten的2008年同名專輯第一遍聽沒有留下多少特別的印象,但後面卻慢慢能聽出味道。他們2005年的單曲Rooted就很好聽,感覺比較有“音樂性”,具有蔓延和穿透的力量,大部分歌曲都做得很用心。音樂風格的界定對我而言一直是一個困難的事情,對於他們也是一樣,若如一部分人所說是Indie,多少讓我覺得有些牽強,而另外一部分人所說的organic,似乎我對這個名詞又不是很熟,暫且就讓我這么聽下去好了。
意大利爵士鋼琴手Giovanni Mirabassi 2008年的音樂專輯Terra Furiosa,下下來的版本非常非常好,就算用耳機聽都有一種非常動人的現場感,一如既往的鋼琴、貝斯和鼓的三人合作,關於自然、多少帶些政治色彩的主題。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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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2008
Persepolis
我對動畫片應當算是不感冒的,當然,說到這個也還是要分情況——多多少少也是受自己的盲目仇日情緒影響,對於一直以來可算是世界頂級的日本動漫完全抵制,小的時候不知道是出於怎樣的原因也錯過了好多80后必看——《藍精靈》、《黑貓警長》、《圣鬥士》、《變形金剛》……每次和朋友提起都能語驚四座,想必鮮有人如我一般的。
然而美國的動畫電影卻是一直以來都喜歡,從早期的《小鹿斑比》、《白雪公主》到後來的《獅子王》、《花木蘭》,《怪物史萊克》,再到如今的《料理鼠王》……一直到多少帶些動畫色彩的《精靈鼠小弟》、《加菲貓》,時代變了,動畫片也在前進,從黑白到彩色,從2D到3D,再到動畫人物和真人的融合(要說第一次看到類似影片,應該是Slam Dunk,Michael Jordan參與演出的《空中大灌籃》,和後來的《誰殺害了兔子羅杰》。美國動畫片應該算是老少咸宜吧,總能把動物做得像人一樣,有人的表情人的動作,終究是不容易的,能讓人每次都眼前一亮,至少我的父母都大愛Tom & Jerry,大愛Lion King, 大愛Garfield...倒是歐洲動畫片看得比較少,記得之前有一部《戰鴿快飛》的3D動畫說是英國的,但終究沒有能夠超越美國動畫片的模式和風格——說到這裡,想要提一句,美國動畫片之中讓人大愛的往往是一個配角,就算故事的主線走的是溫情的感人路線,副線往往總會有那么一到兩個配角串場,洋相百出,讓人捧腹且印象深刻,比如Enry大愛的Ice Age中的小松鼠(其實我一直覺的像個小狼),比如我一直大愛的Lion King里面的貍貓丁滿,Mulan里面的小紅龍……
要說真正意義上接觸到歐洲動畫——也并非嚴格意義上的電影——更像是古董年代電影開場前的那種News Reel的角色(你若現在到電影院看片,這個時間段已經被廣告占領了,唉,商業化的年代,連食堂的餐桌桌面也成爲了平面廣告的聚集地),是兩年多前的那次意大利電影節,是Bruno Bozzetto那些動畫短片。Bruno Bozzetto可算是意大利的古董級動畫大師了,可惜之前一直無緣認識,那些簡約的二維動畫後面不但充滿了諷刺意味,一樣能讓人笑岔氣,最最出名的,大抵要算得上那部很多人都看過的Europe and Italy了吧,不過我個人最愛的應該要算作Grass Hopper。
關於這篇blog的標題:Persepolis,中譯《我在伊朗長大》,最初是有人向Bonnie推薦,遍尋不果之後竟在學校FTP上找到,便下來看了。這應該被定義為一部法國動畫,而且幾乎是回到了動畫片最古老的風格——黑白,二維,對人物采取白描的方式,除部分背景外(3D動畫製作團隊只有三個人)幾乎沒有對陰影的渲染,都多少讓我感覺有些拜占庭風格了。
故事的情節有些出乎預料,看到中文題目的時候我猜想這應該是一個關於個人成長的片子,呃,最終,Persepolis的確是關於個人成長的,然而卻不是一個成長的故事,個人經歷不過是為敘述伊朗20世紀70年代到90年代的政治變遷,從沙皇治下一直寫到兩伊戰爭之後的伊朗革命,雖然之間有穿插主人公在奧地利的生活,故事的主線還是在伊朗。動畫改編自Marjane Satrapi的回憶錄,生在沙皇之下,在相對比較西方化的背景下成長,讀的是伊朗法國學校,後來在革命中被父母送到奧地利法國學校,種種原因導致其重返伊朗,其間患上抑鬱癥企圖自殺,振作起來之後念完大學,結婚,離婚,前往巴黎……差不多就是那么一個主線。
影片表達的主題是非常政治性的,對於伊朗那一時期的歷史,我并不是真正了解,也許更多的相關知識,都是來源於美國方面的資料——而美國在伊朗那一段時間的變遷中應該說還是負面作用比較多。Satrapi可以算得上是一開始就是一個非常叛逆的存在,生在在比較先進的親西方的家庭之中,對於民主,個人自由等都有著更加強烈的自我意識和追求,從穿Adidas,Nike的鞋子到後來的黑紗蒙面,道德裁判橫行,無疑Satrapi是采取了一個批判的態度。而在西方(奧地利)生活的那段日子,在閱讀了薩特、巴庫寧等人的著作之後,她卻依然是對無政府主義以及當時在西方頗為流行的虛無主義都采取了否定態度(“我叔叔為革命獻身絕非一種無聊時的消遣”),對於自己的身份認同問題,主人公是悲觀的——吊詭之處在於,那個在伊朗革命之後對婦女行為做出嚴厲的宗教規範時偷偷摸摸也要聽Bee Gees, Iron Maiden的女孩,到了奧地利之後卻對自己的伊朗身份有著強烈的意識——je me sens comme une étrangée en Austrie et en mon propre pays(我在奥地利的时候是个异乡人,在自己的国家也一样),这句话便非常明确的表达了作者所面临的身份困境。而片中作者对于爱情的寻求屡屡受挫也说明了这一点,在奥地利的两段爱情终究都无果,而回到伊朗之后与同胞的一段婚姻同样让她大失所望。而關於祖國的前景,她依然是悲觀的,不滿現狀而又無力改變,所以選擇離開——后来父女之间一段关于两伊战争的对话,父亲说huit ans de guerre, pour rien, un million de morts, pour rien(八年的战争,一百万阵亡将士,到头来终究是徒劳),口气中充满了伤感与无奈。这些矛盾让一部动画片的基调变得无比沉重,若要当作伊朗近几十年来的苦难史看,也是可以的。
而在影片的表现力方面,有很多元素是很有意思的。比如说穿插其中的电影作品——比如影片靠前部分的《哥斯拉》到后来靠后部分的《终结者》,让人不禁想起之前的Amélie,画面构图和表现方面也有很多暗指——说到Satrapi在奥地利长大时候的画面,让人想起Picasso 20世纪前期的作品(简直是赤裸裸的模仿),而后面对于一批一批真正的革命者纷纷被杀的画面,又让人想起马格里特笔下的后现代危机…其中若要挖掘,不知道会不会有过度诠释之嫌。
反映伊朗女性生活的電影,想起之前有一部也比較有意思,切口比較小,叫Offside,說的是世界杯預選賽期間一場伊朗國家隊的比賽,一個女孩是球迷,但伊朗法律禁止女性到球場看球,然後就敘述女孩如果喬裝混入球場未果的故事,想來生活在那樣的國家還是比較鬱悶的。
關於伊朗,另外一件比較鬱悶的事情就是錯過了意大利都靈國家電影檔案館在皇城藝術館舉辦的阿巴斯的綜合展覽= =一提起來又更加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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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2008
不好意思還不刷了
最近疏於照管自己的blog。實在是罪過罪過,看Bonnie每日書寫就產生了罪惡感。有時候也在問自己,blog和日記究竟有何不同?如果說都(可以)是一個記錄自己想法的地方,似乎有些我會寫在日記上的東西,卻不會想到要寫在blog上,總的說來,我的blog,就算是在MSN期間,一直都是開放的,不上鎖,也不介意同學朋友做鏈接,曾經被小狼形容成密密麻麻像報紙,現在回頭想來,倒覺得那時候真是很用心的。
并不是說厭倦了寫blog,想要表達、想要記錄下來的東西還是很多,有些念頭,就這么一下子閃過,當時沒有記錄下來,事後再去追憶,便失去了寫作的靈感……總的說來,這段時間,最大的問題在於,有很多關於自己的話想要說,但一切都完全無法下一個定論,一切都處於懸而未決中,好多事情,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感受,現在也沒有資格去感慨什麽、抱怨什麽或者感嘆什麽。
好像倒霉的事情依然在繼續,搞得自己每天醒過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像個受命運捉弄的傻子。答應了別人去翻譯Alex的《10+》,也是爲了讓自己能夠concentrated,整天少胡思亂想一些。
感覺最近很多東西都擱置了,無論是閱讀、電影還是音樂。回來以後學校BT的速度就變得完全無法忍受,很多專輯,想想下載起來艱難,也便放棄了。看完La Vie en Rose的時候本來想要去下一盤Edith Piaf的專輯,打開BT下了一晚上之後發現進度2%,即刻便放棄了。說起Edith Piaf,想起了那個讓我困惑許久的Yve Montand,大學時候上法語課老師說起,找來他的歌卻發現是意大利語的……這廂才明白這大哥原來真的雖然成名于法國,卻真正來自意大利某小鄉村。我并未看過他的電影,不過他的聲音的確實在漂亮,雖然聽著ipod,總覺得只有黑膠唱片才配得上那樣的聲音。在amazon.cn買了那個¥399的ipod shuffle,我的第二個蘋果播放器,功能實在簡單得嚇人,雖然極度簡約導致了定時睡眠功能的缺失,但平日出門有個如此小巧的播放器倒也算是比從前方便很多,至於mini,便主要拿來睡覺聽就好。音樂於我,總是多少有些奇怪的,最近Enry在寢室裡開始自學吹簫,讓我想到這個問題,常常說我不混娛樂圈很多年,這是事實,而出門沒帶音樂播放器也總讓我無所適從,這也是事實。聽歌的界限是隨著自己學習語言的過程不斷擴展的(這也算是我說學習一門語言就想打開了一扇們一樣的原因之一),英文歌可能算是聽得比較早的,中學時候通過《瘋狂英語》認識了John Denver,因為那一首Country Road, West Virginia可能算得上我知道的第一個美國州名,隨後接觸到的都是比較經典的名字,比如Whitney Houston, Bee Gees, Richard Marx, Phil Colins...想起我一開始對於英文歌手的評價很有意思——女歌手的聲音像男人,男歌手一定要公鴨嗓或者聲音沙啞,比如Michael Boton...唉,其實我都不記得這些名字我拼得對不對了,當然,中學時候的英文水平基本上是不夠理解歌詞的意思的。因為家裡去年年初裝修的緣故,從前的CD架子什麽重新整理,翻出了John Denver在悉尼歌劇院的演唱會那盤CD,高中一次集體出遊時在一個小音像店淘到的,現在放到CD機裡面,竟聽得有些傷感了。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抵制搖滾樂的,不知道是誰讓我把搖滾樂和嬉皮這兩個概念緊密的聯繫在一起——而我,卻長久以來一直是非常非常保守的類型——以至於我在搖滾樂方面是完完全全的後進生,知道多年之後,開始慢慢聽懂歌詞,關注那些歌曲的意義而非旋律,才漸漸喜歡上一些樂隊,說到這裡的時候想起前些日子看那個L'Auberge espagne了,裡面BGM反復出現多次的Radiohead的No Surprises,後來去翻歌詞的時候多少還是嚇了一跳,當然是從積極意義上來說的嚇了一跳——很多時候由於懶惰我都沒有去看歌詞,純粹就是憑著自己能夠聽懂的那個部分和旋律愛上一首歌曲,卻發現自己錯過了很多暗含在歌詞當中的message。記得在某一期的《足球周刊》上看到某位西班牙球員說自己喜歡Bruce Springsteen,讓我多少有些吃了一驚,Springsteen在我看來一直屬於那種音樂中包含濃重政治色彩的歌手,很多年之後,當我聽到那首Matamora Banks,突然有些感慨,很多年過去了,有些人卻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堅持,而那種觸動卻是沒有改變的。Rolling Stone後來評論Minutes to Midnight這盤專輯的時候說too politically agitative,我卻一直喜歡裡面那幾首多少有些外露的政治歌曲,比如Hands Held High(關於MTM,我記得好像是在MSN博客那邊提到了),忘記了什麽時候接觸到Lacrimosa的,初次接觸哥特搖滾并沒有給我太深刻的印象,一次在一個新認識的朋友的音樂博客里再次看到這個名字,看到Lichtjahr的時候想起了那首聽得懂歌詞的The Last Millennium,他們專輯中不多的英文歌,想起了Lacrimosa出道以來始終不改的黑色封面,突然覺得搖滾是一種很內心的音樂,和話語權相關,和自我表達相關,等再回過頭去試圖catch up with pop music的時候,突然反倒覺得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惡俗或者千篇一律起來。呃,當然,流行音樂當中也還是有那種能夠打動我的,搖滾樂中也有惡俗……聽音樂如大海撈針,還是個孜孜不倦的過程,很多專輯從耳邊過,最後留下來的,通常只有其中的1-2首歌,而名字卻也往往記不得了,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褻瀆音樂,但我總覺得這樣聆聽方式反而更加純粹一些。終究我在音樂方面還是後進的吧,一直到聽Glen Hansard才接觸到Indie,而流行音樂,不聽調頻臺的話,基本上就等於退出娛樂圈了。要說最近聽過的比較impressive的音樂,可能得算Juno华丽丽的OST了吧,很神奇的聽到了很多熟悉的歌的漂亮的特別版,最為神奇的是聽到Bésame Mucho在Andrea Bocelli之外的版本,真真要感谢Mateo Messina和Kimya Dawson了……BTW,Juno真的是一部非常非常不错的电影,影片对那种看似平淡无奇的幽默与细节的处理,实在是老辣得紧,不知道这位名叫Diablo Cody的编剧魔鬼式的灵感从何而来。漫画线条式的开场,Ellen Page和Michael Cera的表演都非常自然,要说片中的熟脸,Jennifer Garner算一个,13 goes to 30事实上不是一个很考验演技的片子,相比而言,这部片子中的Vanessa她做得不错的,虽然也没有太多的戏份,而真正给我亲切感的,是饰演Brenda的Allison Janney,这位细心且让人颇感温暖的继母让我很难联系到The West Wing中那个干练老辣的白宫新闻发言人,然而毫无疑问,两个角色都是我非常喜欢的。
说到表现力的问题,想起前些日子看的《潜水钟与蝴蝶》(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浓烈的色彩,绝大多数时间禁锢于患闭锁综合症、只有一只眼睛能动的主人公的视角的镜头,非常诗化的mise-en-scene……包括那个处理得实在漂亮的叙事时间线,都让我不住向身边的人推荐这样一部片子,而一直没有注意到的是,导演竟然是Julian Schnabel(看电影依旧外行的表现,竟然没有注意到导演),昨天经过《三联》那篇文章一提醒,倒是想起这位美国导演的主业来了。说实话,这位画家的作品我真是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都不记得究竟是在世纪坛还是在美术馆的现代派画展中看到了,也不记得他画了什么,但画家从事导演的工作,最大的长处可能就在于构图和场景调度吧,一部主题沉重的片子,却拍得如此绚烂、温暖而充满想象力,不得不说实在喜歡。
提一下No Country for Old Men,估計我還是類型片中的Western看少了,實在理解不了Joel Coen和Ethan Coen這兄弟倆的敘事風格所傳達的(據說是)anti-Western的訊息,同樣是據說,對話和獨白中都會包含大量的重要訊息……我卻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沒有明白,當然,故事線還是看明白了,就是沒有明白其中隱含的message。Tommy Lee Jones之前和之後的兩段敘述估計都有深層含義,我卻沒明白,“然後夢便醒了”,黑屏,字幕……我依然處於confused的狀態……同樣讓我非常困惑的,還有Zoe Cassavetes的Broken English。
最近很熱的電影Atonement的小說作者伊恩·麥克尤恩說被記者問到“你的身體理論是怎樣的?”,以及“我們來談談男性的目光吧。”類似的問題,然後說起文學理論讓小說作者抓狂。看到這裡的時候想到了兩個事情,第一個是曾經被問到過為什麽喜歡讀小說而不愿意去讀文學的研究生,另外一個是研二時候旁聽的后現代主義文學評論方面的課程。這次讀到的這個事情倒是把兩件事連在一起了,我曾經說過,讀小說找的是一種沉醉其間的感覺和很純粹的心靈上的感動,而文論則常常讓我感覺將我心愛的小說開了膛——你愛一個人,不會把他開膛剖腹吧?這就是我當時對這個問題的回答——“Eagleton說文學作品被看做一個結構,其機制能像其他科學研究的對象一樣,加以歸類和分析。浪漫主義則認為,詩歌像人一樣,有一種生命本質和靈魂,而擺弄一個靈魂是無禮的。”這句話中做出的比較相對來說有些偷換概念的嫌疑,但本身表達的意思是沒有問題的,後來學身體理論,女性主義文學評論,心理分析理論,突然覺得無趣(呃,別誤會,我一直對深奧——或者是看似深奧——的理論性的東西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若所有的小說(我覺得這一範圍完全可以擴大到涵蓋電影及其他藝術作品)都務必追求符合時代精神、政治正確的話,我們的精神生活會實在無趣的。無怪乎當年我初次讀到關於自己曾經很喜歡的Jane Eyre的評論的時候實在震驚了——一個我認為獨立堅強的女性不過是當時秩序另一種程度上的衛道者,若非如此,何來的簡·里斯的《藻海無邊》?
我要睡覺去了……本不該寫那么長的,又耽誤了睡覺的時間= =最後想說,最近變得越來越喜歡Fiat 500那個2007復刻版的烏龜車,我確實是極端保守的一類啊(幾乎都可以給自己定性了),筆記本電腦喜歡代表傳統的IBM(當然歸了Lenovo之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香水喜歡經典復刻的Hypnose、或者直接是古董的Aromatics Elixir,汽車喜歡經典復刻的New Beetle和Fiat 500,甚至連高端車都愛外形極端保守的Volvo……
PS: 日前在美術館旁的三聯書店購得John Berger的The Shape of a Pocket,譯作《抵抗的群體》,還沒有看,所以還在wonder為何中英文書名相差甚遠,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影像閱讀系列的書,總體來說翻譯、印刷、紙張都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