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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10
some thoughts
每次去工行交电话费就排队排到让人发狂,最绝望的是,现在招行的自助机前也排队排到让人发狂…呃,不要问我为啥不网上交费为啥不去别的银行…一直让这种极其浪费生命的活动每月继续下去必然是有俺的无奈之处的。我鼻炎很严重,导致鼻子长期处于堵塞状态,可我现在可以闻到身后大叔的口臭和羽绒服中的饭菜味…
Random observation #1 好麗友的玫瑰味口香糖嚼起來像小時候用的香味圓珠筆芯——倒不是我吃過那圓珠筆芯,但感覺鼻腔里的味道很接近。
R.O. #2 最近一期的Cosmo做了個關於有錢人也講門當戶對的訪談,訪問了一幫傳說中的“鉆石王老五”,其中某人說了一句話,雜志不在手邊,原話不記得了,大概意思就是和別的事情比起來,我不認為婚姻和家庭是很重要的(quote ends)。事實證明,一個人可以很聰明事業很成功同時很幼稚。另外一位說到了“女兒眼光”和“丈母娘”眼光,說現在女人找老公都“丈母娘眼光”了,注重物質層面的東西云云(quote ends)。對啊,小說電影電視劇里大部分的“丈母娘”或者“老泰山”似乎都是反面形象出現的,拆散一對愛人,逼死自己女兒之類的——最高標準不也是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嘛。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固然浪漫感人,有時候面對下現實也沒什麽不好——關鍵就在於“現實”二字。“丈母娘眼光”占了上風,難道不是說明今天的女性更聰明了?意識到作為愛情作為婚姻的基礎雖然重要但卻不是有了愛情婚姻就一切萬事大吉,兩個人要攜手走過幾十年的時間所需要的遠遠多餘瞬間的的“費洛蒙”爆發產生的化學反應而需要性格閱歷物質社會責任感等等等等一大堆東西去維持以便於能夠坦然面對歲月的侵蝕柴米油鹽的壓力來自外界的誘惑?——也許可以想想爲什麽“婚姻家庭劇”往往反映的都是矛盾衝突而非兩個人如蜜糖般的生活,爲什麽“都市愛情劇”或者“偶像劇”中happy ending的大結局永遠都只是兩個人來了個showdown互表心跡,至多再來個夢幻婚禮然後還是童話故事(fiction, right?)中那句超級抽象引發無數聯想的and 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做現代女性也許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把自己的一生幸福寄托在找個可以養活自己的男人這一標準之上。現在女性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時表現出的審慎與自主讓一些男性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威脅?唯一的回答:get over it! Live with it! 尋摸著嫁個有錢人這樣的想法早已有之,絕無任何新鮮之處,倒是自己能掙錢讓自己過上還不錯的生活的女人,從前恐怕沒今天那么多吧?她跟你一樣在社會上打拼跟你一樣靠領薪水養活自己跟你一樣面對生存壓力,然後你還指著那不經世事養在深閨般的天真幼稚?拜托,這是一個女人需要斗得過二奶打得過流氓的時代。作為男人,nostalgia可以,但身處這樣一個社會,打拼出這樣一番基業,卻以為自己還生活在那個女人講三從四德的時代,那就是愚蠢了;而以為在從前的某個年代,對於其中的大部分人來說,愛情就是婚姻的全部,那是更高深層次的愚蠢(a whole new level of stupidity)。
O.B. #3 上週五接到大學好友H的婚訊,同寢室六個人中的第一個,在大學畢業四年半之後。想起當年的臥談會,還會聊到將來誰會最先嫁出去的話題——有意思的是,H并不在我們認為的畢業后會迅速嫁人這一系列,再次證明生活其實充滿了出乎意料的大大小小的結局——not necessarily bad.
O.B. #4 有幸生活在北京這樣的城市,相對而言“大齡女青年”婚姻壓力似乎要小一點。老媽有時候會提起在昆明路遇某中學同學家長,一邊推著嬰兒車帶著孫子/孫女像她打聽我的情況,工作還在其次,最關鍵的問題——當然是結婚了沒有。得到否定回答之後往往大驚失色,然後說哎呀,那么大歲數了,你要她趕快抓緊呢blahblahblah...每每聽老媽提起這樣的對話總是莫名生氣,同時慶幸自己不用繼續生活在一個誰都認識誰的圈子里。也許很多人認為人情冷漠是都市病,在我看來人與人之間保持合適的距離卻是像北京這樣一個城市對個人隱私與自由最大的保障。
O.B. #5 看小說看電視電影真是不能去想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就像落姐姐說,Booth在聖誕夜的大雪中為Bones點亮那棵聖誕樹,然後呢?Bones落下窗簾繼續和家人歡度聖誕,Booth帶著Parker把樹收起來回家?果然這個然會是一個很大的spoiler.BtVS中240多歲的Angel愛上16歲的天真無邪中學小破孩,這種可能性有多大?Vampire題材對我而言最大的魅力之一,就在於想到他們往往動輒幾百歲,卻保持這同樣的容顏,在不同的城市不同歷史時期中穿梭而過,就像是某部人類斷代史的見證者——人生閱歷在我看來才是vampire們最大財富與魅力所在。想想聽著一個沒打算咬你的vampire,30多歲的容顏,幽幽的向你聊起舊事:1781年,我在...將是何等華麗的事情。對於一個善於學習的人而言,我是相信這樣的人生閱歷會讓他/她變得更加睿智和充滿魅力的,哪怕拋開吸血鬼,就說常人生活中閱歷也是魅力的一部分,這樣的sophistication,誰能說不是年齡的一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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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009
End of 2009
慣例元旦前一天只上半天班,說到Pizzahut下午茶順道為晚飯占個座,結果居然Pizza hut連下午茶時段都人滿為患等座ing…Starbucks也是…Costa也是…這也許是住在某個商圈周邊最不好的時候吧,每逢節日總是人滿為患。希望待會兒巴貝拉不會把我趕出去。
又是該寫年終總結的時候了,在刷新博客越來越不頻繁的年代,這就算我給自己博客設置的每年兩項硬性任務之一了——還有一個是生日。往年通常在聖誕節前後都能完成,今年愣是拖到了2009年的最後一天。
工作
不知道該說comme si comme sa,還是可以說tout va bien。工作的第一個整年,網站改版,書畫館的三期圖錄,外事接待。儘管最初的內容架構是自己做的,最終完成的結果并不是很如意,有時甚至覺得英文版有clumsy的感覺,教訓:理想和現實之間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要看到別的網站上有什麽功能就覺得自己的網站可以實現,哪怕是最前衛的後臺,clumsy起來也能讓人發瘋。書畫館:似乎翻譯的語言已經落入某種奇怪的程式,還是跟自己缺乏專業知識有關,但看見三本圖錄的時候還是頗有成就感的。某次陪朋友看第六期展覽,後來送了他圖錄,後來給我寫郵件說,難怪覺得你對那些展品很有感情,後來才看到圖錄后頁有你的名字。突然間有點小小的成就感。通過歷時三年(還在進行中)的工作認識一下宮裡的書畫也還是很好的事情。外事接待:開闊視野增長的一種方式。年底做會議翻譯,問其中一位發言人他文章中的archival dye是什麽東西,在網上查不到對應的中文,他問我是否有technical background,聽到我說no的時候有些吃驚,然後說,but you appear to have one。技術白癡的心裡小小微笑了一下——儘管對於這樣術語的認識現在還停留在表面,卻發現Imaging Science & Technology還是一些很有意思的東東,希望在將來的一年中在這方面能有些長進吧,混IT界也不能總是IT白癡的。
最近在讀《劍橋中國史》的明代部分,感觸很深,英美人士對古代中國的研究可以到達如此的深度,以嚴密的邏輯和嚴謹的表述方式寫出一部詳盡而不乏有建設性評述的中國歷史,實在值得敬佩,同時也有感兩點:1.我們太喜歡將一個朝代發生的事情歸功于或歸罪于統治者;2. 我們的史學家們有時候太喜歡不加入自己判斷的照抄前人對古人的評述——試試在網上搜萬曆皇帝,看看找到的詞條中有多少是《明史》或《明實錄》原話,但誰能保證前人在書寫歷史的時候不是加入自己的臆測與判斷嗎?也許在明史中,對這一點最具有佐證價值的,就應該是與建文帝相關的評述了吧。很可惜,在我看到的很多資料中,建文帝實際的作為和後人對其的褒揚似乎都被混合了作為“史實”出現。這樣的比較,也算是為自己的治學態度(似乎早就已經脫離學術圈了)敲響了警鐘。
生活
中規中矩的傳說中的大齡女青年。不知是否因為工作后精神壓力沒有研究生時那么大,或者長期保持坐姿的緣故,或者是因為生活比從前規律?反正體重暴漲,一年內胖得不成人形。年底開會,有人給拍了照片,眼角褶子明顯得嚇人。
3月份搬了次家,從宣武搬到了崇文,還是緊守著最愛的2號線,還是南城。頗有生活氣息的地方,旁邊有四個大超市,三個郵局,一個7-11,一個大商場和一個shopping mall,生活很方便,住得很愜意,除了離地鐵遠了點,公交不方便了點。所以開始騎自行車上班,一個夏天把自己曬到黝黑,原以為冬天肯定受不了寒冷要回去坐公車的,結果對多睡半小時的渴望戰勝了對寒冷的畏懼,只是可惜了因為不夠暖和,最愛的短羽絨服大部分時間只能呆在衣柜裡了。每天路過新東安和樂天銀泰路口時總會看看廣告牌上的氣溫指示,迄今為止的記錄,-9°,5級風,似乎還好,羊皮雷鋒帽派上用場了。儘管這是一個空氣質量不適合騎車的城市,儘管這是一個騎自行車的人沒有路權的時代,在堵得不會動的車流中穿梭時還是會有些莫名的優越感,at least,沒有碳痕跡。
6月初撿了一隻一個月大的小貓,惻隱之心一動之下把它帶回了家。一直說自己不是animal kind of person,給它清貓砂的時候總要生氣罵它,在他破壞了紗窗咬爛了耳機線撓壞了我的真絲披肩時總是威脅把它扔出去,但每天晚上回家,進臥室就看見它站在陽臺窗外鼻子貼著玻璃看著我時,總會多一點回到家的溫暖。看著現在肥得都沒了脖子,一只手都抱不起的它,很難想像當時我竟然是一只手把它捧回家的。
9月底,看完Angels and Demons的電影之後,去了那個我一直嚮往的大陸中我一直都神往的國家。關於這個似乎已經在之前的博客中寫了很多(而且還沒寫完)。後來一次和朋友聊天,說起他到挪威的經歷,說回來之後有時還會夢到。特別能理解的一種感覺,就好像,後來看Francesco’s Venice,看到那些親到過的地方的片段,南面还是会心潮澎湃一番,夏天时看Francesco's Mediterranean Journey,第一集中Francesco和帅哥Giulio船长在威尼斯航海俱乐部的某个露台策划行程,后来在运河边看到那个露台时候的惊喜,很难用言语形容。
足球
又要感嘆一聲年紀大了,這一年看球明顯沒有從前那么頻繁準時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支持的兩支球隊成績都不好,還是因為一些喜歡的球員的離開或者退出主力位置,似乎看球的動力也沒有以前那么大了。新賽季開始,皇馬重歸巨星時代(傳說中的銀河戰艦2.0版),尤文引援似乎也可圈可點,結果費大叔似乎和這球隊chemical不對,賽季開始至今老胖子傷了很久,戰績也丟人得緊,說著說著就覺得鬧心。年紀大了的表現是,晚上上了鬧鐘卻似乎完全聽不到,再醒來已經是早上了,錯過的球賽,似乎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回過頭去看。
去歐洲雖然運氣非常不好一場比賽沒看上,卻去了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伯納塢,球場博物館中總有一些陳列喚起舊時的記憶,照片墻上那些退役的離開的球員的照片,那些一場一場比賽看著自己球隊贏下的冠軍獎杯,那些曾經讓我對著電腦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場景……年底時送Ivor大叔去南站,在地鐵上閒聊說起足球,我問他支持的球隊,他回答的名字我從來沒聽說過,他解釋說那是家鄉的球隊,父母都支持,從小就一直支持,後來去了倫敦也是一樣,不禁暗暗嘆息,足球這傳統與文化,對足球的passion,大抵是我們這個對自己國家隊只有失望,對自己聯賽的回憶只剩下黑球的國家而言,確實是很難理解的吧。再喜歡,也無法如Hala Madrid中唱的那樣,週日奔向Chamartin...或是Delle Alpi...或是……whatever。
一個小榜單 "... of the Year”,提到的不代表是2009年才出現的,只是我2009年才發現的
- Non-fiction: Velázquez's Fables,在普拉多15塊買的特價畫冊,很豐富的信息,很好的印刷。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嚴謹而有趣 - Fiction: Dominique Fernandez: Dan la main de l'ange,Pier Paolo Pasolini的故事,骨灰級同人,深厚的研究功底,豐富的一手資料+追憶逝水年華式的敘述,感人至深。
Ken Follett: The Pillars of the Earth,一本能讓我一周內用業餘時間讀完的1000多頁的小說。 - Audiobook: The Life and Opera of Verdi, The Teaching Company出版,正好是在看Rigoletto前聽完的。
Bill Bryson: Shakespeare: the World as Stage,我永遠喜歡的Bill Bryson - Film: Piano, Solo, Kim Rossi-Stuart和輕霧彌漫的Arno河
2012,能把災難片拍得讓人警醒又幽默有趣,美國人的專利。
Angels and Demons,喜歡的小說中難得我不失望的電影改編。 - Music: Maná: Arde el Cielo, live en San Juan, Puerto Rico,極好的現場,齊唱的Vivir Sin Aire讓人不得不感嘆有時候必須承認樂隊是有國界的,共通的語言很重要,氣氛!氣氛!
Jason Mraz: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舒服的吉他,舒服的聲音。
Luca Flores: For Those I Never Knew,聽的時候總會想象Luca的手指如何落在琴鍵上。 - Live: Ennio Morricone: Beijing Concert,Gabriel's Oboe響起時心瞬間融化。
Teatro Regio di Parma: Rigoletto,Viva Verdi! - Restaurant: 川成元,國瑞城店,幾乎每半個月就會想去吃的麻辣香鍋,掌中寶是我的最愛。
Trattoria Mario, Firenze, Roan推薦的小餐館,熱鬧、擁擠、親切,至今依然能夠回憶起香氣四溢的牛排。
Restaurante Market, Barcelona,地中海風味,環境很棒,價格公道,服務生很貼心,最重要的是:所有的<。)#)))≦都很好吃。 - Magazine: New Yorker, 因為Adam Gopnik而開始看New Yorker,輕鬆而深刻。
- TV Series: Bones: 能讓關於腐爛尸體和累累白骨的司法鑒證題材片拍得溫馨浪漫而又幽默風趣,難怪美國編劇敢罷工。兩個人一起成長的故事。
True Blood: 驚异於其政治影射。 - City: Torino,親切的巴洛克城市。
- Make-up: Lancôme Absolu Voyage: Complete Make-up Palette,巴黎機場買的,從此以後不用瓶瓶罐罐帶很多,像我這樣只有需要才化妝的人,這盒子很管用。
祝福自己的2010。
- Non-fiction: Velázquez's Fables,在普拉多15塊買的特價畫冊,很豐富的信息,很好的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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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009
零七碎八的……
物欲又開始橫流了——最近腦子里縈繞不去的東東:
1. 一臺好的家用意式咖啡機,目前似乎國內Delonghi比較多,但據說打奶泡有塑料味……最近突然很饞好咖啡,Espresso或者Capuccino。周五路過一家掛著Lavazza標誌的咖啡店時Erik和Allegra說你不知道我倆現在在北京饞咖啡饞到什麽程度(很愧疚那天身上沒揣著銀子,且當時他們也沒說,否則應該帶他們去宮裡的咖啡店的),每天早上一起床唯一的念頭就是想喝杯咖啡——我何嘗不是啊……可惜,這年頭咖啡價格那么離譜,非常想念意大利1塊錢一杯的Capuccino,用舌頭慢慢碾碎奶泡的感覺...
2. Amazon Kindle, 最近出了個6寸全球版看起來好華麗的樣子,Sony也出了來著,但好像看來看去還是喜歡amazon這個版本,想想可以低價訂New Yorker還是不錯的。
3. Oxford-Paravia Italian Dictionary,覬覦很久了……$40.95倒也還算是reasonable的價格,我一直是字典狂人啊。
4. 塞萬提斯學院的西語課程,A1入門級,一直念叨著要去上課來著,到現在也木預算。
5. 齊腳踝的羊皮(軟牛皮)短靴,中跟就好。
6. 13.3寸的Macbook Pro筆記本,配置當然越高越好咯。一直是IBM筆記本的忠實追隨者,但Thinkpad打上Lenovo牌之後的售後實在不敢恭維,傳統也丟失了不少,只好轉向Mac了。不過在如今筆記本電腦如此大白菜的時代,Mac價格卻基本上保持不變,有時候想想現在花一萬多塊錢買臺筆記本還是件很彪悍的事情。
縈繞是縈繞,沒預算也沒辦法,只好在blog上念叨念叨了。
Travel Plan 2010: France
上周開會時讓一幫德國人英國人忽悠得哪哪兒都想去了來著,不過誰讓資金有限空閑時間有限呢,只好儘量一年一個目標了,俺還是很愿意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在旅行上的。那日午間休息網上瞎逛,在法航網站和raileurope上瞎搜,有了一些瘋狂的點子,然後發現瘋狂的法航居然真的可以將俺瘋狂的點子變為現實,所以,在計劃出行日期前的10個月,俺朦朦朧朧的有了個不大正常的旅行計劃——當然在未來的日子里會隨時改動的,但愿自己健健康康的一切都順順利利的,這樣明年十月份又可以出遊了~
Beijing - Marseille - Aix-en-Provence - Avignon - Paris - Versailles - Mont St. Michel - Bordeaux - Bilbao - Beijing
從大學時候就開始口水的法國……那日和James說起,James說你會喜歡巴黎的,我相信是這樣。一直想去的Le Louvre, L'Orsey, Pompidou以及Bilbao的Guggenheim...但愿明年能實現吧。呃,不過目前首要之急還是要把俺那扔在那兒一半的遊記寫完:P另外就是要撿撿俺那丟得差不多的法語了||||
手機報上看到的一個Quote:做女人一定要經得起謊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騙,放得下諾言。
挺有意思的一句話。
前些天一位長輩問我婚否,我笑答曰某莊現在是單身大齡女青年,而且enjoy it。長輩驚問為何,俺答曰一人吃飽全家不餓,rootless無牽無掛到拔起腳來就可以走的地步,人生充滿了choice。長輩曰非也非也,有choice不代表你可以選擇這個choice,有時候人生往往是choice越多路越難走。聽得懵懵懂懂卻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現在把自己嫁了豈不是這輩子差不多就看得到頭了?這也讓長輩反駁了。Anyway,反正已經是單身大齡女青年了——若20歲出頭或大學畢業就順利把自己嫁了那也便罷了——事已至今,反而覺得不妥協的好。想起Vicky Cristina Barcelona開頭有一段臺詞,說Cristina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哪一種類型,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的是哪一種類型,看到這段的時候覺得頗有同感的。依稀記得很多年前某男在電話裡說,一般人受不了你的自我。自私自利如某莊,不知道啥樣的老公才受得了呢。至少,我現在還是自由的。(某長輩又要跳出來說了,表把愛情婚姻當牢籠……)也許這也是我討厭Sex & the City的結局的原因,為何一幫fun, fearless的女人,終究到結尾的時候都是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成爲了縮在某人懷中的小女人?并非說這不好,在人生中遇到the right one是一件及其幸福的事情(至少在目前并不擁有這樣的幸福的某莊看來是這樣),然而一開始的single and fabulous,為何最終都成了心靈雞湯式的溫馨家庭情節?
也許是我幼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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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2009
True Blood
我嚴重懷疑我的遊記可能又寫不下去了……anyway,這裡打斷一下先。
又回到老的生活軌道了,上班,下班以後看小說,看美劇,上網。剛買了一堆小說,看完了一本《隱字書》,怎么說呢,那樣的故事情節可能還是比較適合小孩子,太單薄了一點。買了Paulo Coelho的Pilgrimage的英國版和Ken Follet的Pillar of the Earth的美國版,大概也算得上是卓越網被Amazon并購之後的好處吧,偶爾出現處理的原版書。其實就算處理,大部分情況下原版書還是挺貴的,Pilgrimage那是沒辦法,目前在市面上還沒有見到中文版,不知道為啥那么多年過去之後突然開始炒他的Alchimista,想當年某莊想要買一本的時候真是無處可尋,現在提到Paulo Coelho,大家第一反應都是近期上市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而當年俺讀的還是台版的繁體豎排,費力死了。被Pilgrimage吸引,主要還是因為Santiago de Compostela,其實看Alchimista的時候,純粹的文字描述似乎還是沒有視覺衝擊來得那么深刻——視覺衝擊則是來自一部2005年的片子One Day in Europe了。某莊從在One Day in Europe中見到那大教堂開始就念叨至今了,更何況後來在Viaje al Español的其中一集又被強化了一下,結果現在對La Coruña和Santiago de Compostela真是念念不忘啊念念不忘啊……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親自去看看,聖地亞哥之路對於我這懶人來說不走也便罷了,但那樣的一座中世紀城市實在讓俺無限神往……還有就是後來在讀了La Promese de l'Ange之後看上的Monte St. Michel,現在在博物館中看到長天使都覺得頗為親切呢。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些獵奇心裡,但教堂總是吸引我,比寺廟更甚,走進那些高大的教堂時瞬間的陰暗與沉寂只不過加深了隨之而來的神聖感。扯遠了,上周末出門隨手拿上了Pilgrimage,又是一個失去和尋找的故事,從南美到西班牙,the Milky Way方才剛剛開始,馬上便知這典型的Coelho故事了,不知讀Alchimista數年之後,對Coelho會不會有一些全新的感觸呢?
Pillar of the Earth,買了原版是因為原版比新出的中譯本便宜,這部被譯作《聖殿春秋》的小說,首次看到還是在不久前某期《南方周末》,因為害怕spoiler,沒有讀那篇推介,但卻從開頭的簡短介紹中看出這本書恐怕是我喜歡的那種,可惜後來出來的中譯本不但分了上下兩冊分別出售,加一塊兒的價格又遠遠超過了同時在卓越上出售的美版平裝本,故雖後者有些古老還是因為價格低廉選擇了它,到手厚厚重重近千頁,品相也比想象中好很多,不免暗暗高興。那日睡前讀了開頭一章,十二世紀某個小雪之後的清晨某人上絞刑架的場景,從觀眾到行刑者細細描述娓娓道來,兼有狄更斯開篇的細膩和霍桑巧妙的懸念設置,從現當代暢銷小說家身上看到古典小說的敘事行文風格,倒是一件讓人驚喜的事情,所以現在還是頗為期待下面的情節的。
近日讀小說有些怠惰,還是因為又重新迷上美劇的緣故。大抵在之前的文中也說過很多遍,某莊是不喜電視劇集的,總覺得情節難免拖沓,看著難免浪費時間,可往往一部情節爛透了的電視劇,若要接著看上幾集似乎也有跟下去的慾望。最近一次對美劇的癡迷大概要回溯到研究生時代三天不眠不休的看完了Ugly Betty之前的所有episodes,哥倫比亞版的先入為主總讓我對美國的翻拍有所保留,直到第二季中間了方才開始看了一點,結果便一發不可收拾。從Ugly Betty看到Moonlight,再到CSI NY,再到Gossip Girl...但這樣的熱情并為持續下來,畢業之後也只是每周末下載Ugly Betty來catch up,喜歡的美劇,還是停留在The West Wing(especially this one),Friends 和 Sex & the City之類,後來熱播的Desperate Housewives,Prison Break,One Tree Hill,Hannah Montana,Gossip Girl之類幾集過後都難免興趣索然,要不就是看了幾集本來有興趣往下看卻沒能繼續拍的。而這一次,則是從法庭劇開始,從Shark,到The Good Wife,到被砍了的Justice,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法庭劇大多類似,只不過演員幫子不同,就好像聽不同律師行的故事一樣,但總能學到些東西,美國的司法制度,法律意識等等,總而言之某莊還是很喜歡看一幫語速很快腦子也很快的精英們伸張正義的。Lie to Me,看了兩集之後覺得這個題材還是比較適合拍成九十分鐘的小製作電影,若處理得當的話進入主流問題不大。Criminal Minds,看了幾集,稍顯有些雷同,但其中那些quotes出現的片段總讓我想起安東尼奧尼;而Ugly Betty,第三季之後便開始顯得拖沓而愈發不合邏輯,不過還是保持周末更新進度的習慣。

說說這兩天在看的True Blood。
因為身邊現在沒有狂熱美劇粉絲,所以和朋友提及大多對這部片子沒有耳聞。今天早上google,wiki了一下,又看了看IMDB上的相關信息,發現這片子其實在最近一屆的金球獎頒獎禮上斬獲頗豐。初識這部劇集頗為偶然——英國《衛報》上近期的一篇review,提到如今的英國人們有多么喜歡這部劇集(想起在意大利看到配音版的Reaper了)。後來在Youku上在線看,發現下面還是有很多評論的,說明其實是俺鄙陋了。
劇情吧,簡單的說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日本的生物科學家研究出了一種叫做TruBlood的人工血液,導致從前以殺人吸血維生的吸血鬼們出柜,靠著喝TruBlood終於可以在千年之後和人類和平共處。在美國南部路易斯安那州一個叫做Bon Temps的小鎮上,某天某173歲的吸血鬼來到當地人出沒的酒吧,酒吧女招待之一,也就是咱們的女主角Sookie(名字比較詭異)在為酒吧迎來第一個吸血鬼顧客而高興之餘,意外的在郊外從兩個想要抽乾吸血鬼血去賣錢的壞人手上將之救下……一段愛情故事由此展開。背景設置在某小鎮,方才有傳統勢力和進步勢力的鬥爭,也方才凸顯出編劇Alan Ball的鬼才之處。
如果我這般介紹情節的話,大抵很多人看了要覺得這片子很cliché了,正如《紐約時報》某專欄作家在談到True Blood時說,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更多的吸血鬼故事了。吸血鬼本身,作為一個很具體細節的題材,也能成為類型片的一部分——無論對電影、電視劇還是小說而言,就說明其神秘性所帶來的可塑性。大約從二十世紀二十年代開始,大家就在孜孜不倦的挖掘這一題材,一直到近來Stephenie Meyer那幾乎風靡全球的Twilight(小說沒看過,電影看了之後覺著情節太幼稚,男主角痄腮得厲害,而且一直覺得長相一般【feel free to call me aesthetically wierd or abnormal】,明顯不是俺的type,可其受歡迎程度——不得不說實在驚人)。某莊看這個題材的作品不多,在True Blood之前覺得拍得比較細膩比較成功的,應該是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劇情編排不錯,能將一個傳統的神秘恐怖題材拍成一個平靜之下暗流涌動層次豐富且有些抑鬱的片子,華美而古典的場景,很有張力的鏡頭,加上Tom Cruise和Brad Pitt的完美表現(當然不能忘了同樣也非常出彩的Christine Dunst),讓我很久之後依然能記得裡面一些很具體的場景與對話。
大家記住Alan Ball估計還是American Beauty(或者比如一個同事喜歡他的Six Feet Under),而True Blood的成功之處,大抵就在於它情節如此豐富,以至於幾乎可以回應很多不同類型的觀眾對電視劇集的需求。記得Alan Ball在一次關於True Blood的訪談中說,女人能在這片子中找到浪漫和愛情,男人能在這片子中找到情色和暴力。確實是這樣,Ball提到的元素裡面這是什麽都不缺,而且可以說是graphic,包括床戲和殺人鏡頭,而一個頗有些禁忌意味的愛情,大膽執著獨立聰明的女主角(我最不喜歡的blonde類型,且很多時候莫名其妙的自以為是,不過確實是個正直的好人),深情神秘的男主角(雖然看很多粉絲用hunk來形容,我想Stephen Moyer的出彩之處,很難說是在長相——不好意思,一眼上去覺得基本不能看——身材比例還成,但必須得說他將Bill Compton演得很有味道,那種Sookie在戲中所描述的old-fashioned的氣質不知道是不是來自于英倫的出身,因為對這位了解比較少,也許用saturnine形容他比較靠譜),足夠吸引人的眼球了吧。然而,True Blood在我看來真正的出彩之處,在於幾個sub-plots和次要人物,Sookie那沒什麽頭腦用下半身想問題的哥哥Jason,對種族問題超級敏感,易怒而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的黑人好朋友Tara及其表弟Lafayette(這位是得了最佳男配角獎的),以及無法計數的Bon Temps居民們,讓這部劇集完全可以用sophisticated來形容。Ball很創造性的將吸血鬼的故事改造成了一個聰明的政治隱喻——關於話語權,民權,弱勢或邊緣群體利益的社會問題和政治問題——就好像百年前爭取婦女權利,50年前黑人民權運動,近年來的同性戀的權力運動——有faggots總有bigots,与城市人的冷漠进步互不关心不同,這樣一個大家互相認識,群眾生活极端無聊,篤信宗教且極端保守的南方小鎮中(让我想起了Scopes v. State),保守勢力必然是頑固的,而進步勢力和保守勢力的鬥爭中自然能夠挖掘出精彩的故事,自然就有殺人動機有英雄救美。但那個只出現了一次卻讓人印象深刻的車貼God Hates Fangs(還記得God Hates Fags么?), 不斷出現在電視中關於吸血鬼政治權利的辯論,人們關於吸血鬼腐化社會的看法,对吸血鬼的生活习性怀有猎奇心理的人(fang-bangers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词),不顾一切想要制止吸血鬼进入主流社会的人,或是真正对吸血鬼怀有包容态度的人,众生百态虽只是故事主情节线的背景衬托却恰恰是片子最最精彩之处。后来在某一篇review中读到Ball是gay,这也就从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他对这一题材惊人的把握能力了。
而V和vampire sex也属于很有意思的创造,特别是V, 吸血鬼的血,在剧集中是一种有神奇力量的迷幻药,效果类似大麻,似乎也会上瘾,少量服用让人飘飘欲仙且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更加灵敏——就像一个成功的spin,以往剧集中几乎都是捕猎者、充满了攻击性的吸血鬼们,反而成为了人类的猎物——为了抽干他们的血,到黑市上去交易,就好象毒品,只是禁忌的原因并非官方法律而是处于对吸血鬼报复的恐惧。
与颇为严肃无趣的男女主角不同,身边几个主要配角定下了这部片子的幽默基调,台词中间处处洋溢着智慧的火花。就第一季而言,Tara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物,母亲终年酗酒让她成长于一个破碎的家庭,养成烦躁易怒的性格和作为南方的非裔美国人过分的敏感和强烈的自我意识。似乎她和每一个人的对话最终都会不可遏止的滑向争吵,连和好脾气的老板Sam都是这样。这样一个黑人女孩恰恰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台词的重要来源(Jason也非常出彩),比如:"Schools for white people lookin' for other white people to read to them, I figure I'll save my money and read to myself.",看Jason和他来自Connecticut的女友Amy在清理吸血鬼尸体时互骂"Yankee bitch!", "Dumb effing hillbily!"也实在让人忍俊不禁。Lafayette更是一个非常出彩的人物,台词漂亮极了,wildly quotable, 而且必须得说Nelsan Ellis这金球奖得的实至名归,那段关于艾滋汉堡的经典言论,还是留给众看官自己发掘去了。不过老实说这南方口音有时候还真是挺难听懂的。
就说那么多吧,零零碎碎的,消遣着看很好,若要有人有兴趣做文本分析就此写个硕士论文之类的,应该也是不错的题材,必须得说Allan Ball是个天才。正如一个同事说起很牛的美国编剧们,说他们不牛敢随便罢工么!肤浅的人物老套的爱情故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丰富的内容,而且culturally-loaded却一点都不晦涩,深入浅出的本事啊。
還有兩處俺很喜歡的:片頭的蒙太奇和OST,棒極了(很容易看出我很欣賞這部片子)。
20091113edit:
看完第二季之後覺得應該take some of my words back,唉,明顯又墮入常軌了……不過,必須說第一季還是很brilliant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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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2009
Milano
Written on the train from Milano to Firenze on Oct. 5, 2009
老实说,米兰于我是座很平的城市,除了Lotto Fiera地铁站到圣西罗球场的一段秋日色彩丰富且充满各种各样有趣涂鸦和安静美丽的住宅区的大道以及繁复美丽的教堂之外。当然,因为只有一天的时间,也没有机会深入体会那些隐藏在小巷中的美丽。但同样是一天的时间,某庄却彻底被威尼斯迷倒,同样是意大利意义上的大城市,站在Antonelliana塔顶上鸟瞰都灵时却对那座城市绵延而齐一的红色屋顶心动不已。威尼斯小城中没有汽车,到都灵的那一夜因为晚了,从火车站出来时还有些隐隐的忐忑,第二天早晨上街时却发现几乎所有的司机都会很礼貌地停下车让行人过马路,这座曾经的都城外表朴素安静内里却友好而热情,和同样的人一次又一次的相遇让这座城市感觉愈发亲切。和英语很烂,但却会用中文叫我们老乡的Michelle大叔聊天时说起那座外表简朴内饰却华丽到惊人的Savoia皇宫,他马上拍着胸脯说这就是我们都灵人的性格!
刚到米兰那个晚上在火车站门口等着过马路时就差点被过路的机场大巴轧过去…早上到地铁售票机买票被人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按了机器之后死皮赖脸索要找零的一块钱…Vittorio Emanuelle II购物街充斥着来购买奢侈品的国人,有些国人特爱的奢侈品店还专门配备了能说中文的店员--唉,我大概要被指责吃不着葡萄了。晚上和土著Giada聊天,从柱廊前经过的时候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真希望游客到我的城市来不仅仅是为了购物,米兰没有罗马和佛罗伦萨美丽,但也不仅仅是一个所谓的"时尚之都"。无论是从Duomo屋顶鸟瞰这个城市,还是真正行走在其间,都让我有些想起北京,现代建筑已经逐渐抹去古典的气息,只不过也许这里还比北京保留得好一些吧,比如晚上等Giada,和当地人一样坐在教堂的台阶上,凉风席席中聊聊天看看广场上过路的帅哥美女大叔大婶小破孩,试着认出传说中的吉普赛人,还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圣西罗球场比想像中要小很多,带队的哥哥讲解时说我是国米球迷,人群中马上有人起哄,他便很认真的说:Come on, nobody is perfect! 引来笑声一片。早晨的San Siro区有个好像是马拉松的活动,很多一家老小连小婴儿都穿着红色田径背心一身运动装束在大街上跑步,热闹极了。
Castello Sforzesco是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堡,很大,内部结构复杂,看着很古老的样子。时间有限没能进里面的博物馆看看。从城堡前的Via Dante一路暴走,这条街我猜大概可以等同于北京的王府井大街吧,也许因为周日,大街上挤满了游客和本地人。顺着人流往前,很快就看到Duomo从两栋建筑中间露出一个侧影,乍看上去白色大理石的哥特式建筑和周围的建筑颇有些格格不入,而且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塑料做的假模型,直到走近了方才看清外墙面上那些精雕细刻的雕塑,这厢才体会到这教堂的份量。眼睛适应了内里的黑暗后,宽阔的空间中美丽的彩色玻璃窗默默讲述着一个个我并不熟悉的故事。康德所讲的 sublime,我想是可以用来形容这种感觉的。与罗曼式建筑截然不同,对我而言,严厉而冷酷的哥特式建筑威慑的意味远远多于感化。TO BE CONTINUED
Mel at WRH Termini, Roma, 08:52 pm, Oct. 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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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2009
Center of the World
多年之後,居然很懷念大學時學得咬牙切齒的復旦版《精讀英語教程》,甚至還很可惜當時領悟力不夠,好多好文章都沒能讀出味道來,所幸碰到好老師Bianca,沒有讓我們這些初入大學的小破孩把那些課文的理解局限在詞句方面。但直至今日,很多現當代英美作家,在腦中留下或模糊或清晰的印象,卻依然是從那套教材中來的,比如後來很喜歡的Virginia Woolf。有時候一本書、一部電影、一張專輯造成的影響,還需要歲月的洗禮方才能顯現出來,就好像是小時候喜歡讀劉墉的散文,卻一直到25歲以後,方才發現他所寫的為人處事的方法,在自己後來的生活里留下了多么深刻的烙印。
大約記得當時有這么一篇談論世界中心的文章,署名是Bill Bryson,又一個我很喜歡的作家,但後來在別的出版物上看到差不多的版本,署名卻是另外的人,關於這篇文章真正的歸屬,并沒有去做詳細的考證,但那個關於世界中心的故事,倒是在後來的日子里反反復復以不同的形式回到視野中來,也許是因為專業的緣故,而回頭想想,ethnocentrism這個詞,我第一次注意到,應該是在學習那篇文章的時候吧。研一時候上Prof. Blair的 Western Civilization with Chinese Comparisons, 簡稱WCwCC,也是在我這兒影響頗為深遠的一門課,第一堂課PPT打出的首先是各個國家不同版本的世界地圖。而大部分國家,無一例外的將自己放在地圖的中央,看慣了中國版本,看別的國家的版本還真是頗為滑稽,北半球的國家還好,至少視角還能統一,而新西蘭地圖卻是“雷”到我了。當然,說“雷”,那便是思維定勢和ethnocentrism在作怪了。地球是圓的,誰說一定要北上南下?誰說一定打開要是中國這個亞歐非在左,美洲在右的版本?

這就好像是路人指給Bill Bryson那塊標誌著“世界中心”的石頭,其實這想來也并不奇怪,自己畢竟是存在的主體,這就構成了一個屬於自己的視角,旋轉三百六十度,從自己發散開去,便是整個世界,這就好像海南的“天涯海角”石,Claudius Ptolemy的地心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好像我們把自己叫做“中國”。 而這一次,讓這個問題又一次回到我的視野的,是轉換插座。

一直以來使用的港版Nokia手機,充電器就是典型的英式三角大方頭,每次充電的時候都要背上一個轉換插頭,出門在包中多占一塊地方不說,每次在家充電都頗有旅行者的風味。而這次真正要出門旅行了,到超市去選購歐式轉換插座,面對慢慢一架子的“全球通”、“歐標”、“美標”、“瑞士標”,更加感覺這是一個多么神奇的世界--鼓鼓囊囊的“全球通”用滑塊管理著各種各樣的插頭,有些凌亂的各形各色插頭很容易就讓人聯想這個總是發生著一些亂糟糟的事情、卻永遠被死死綁定在一個地球上的世界。而專門應對某一國標準的奇形怪狀的插座,更是增添了選購時候的樂趣,我站在Bonjour架子前面充滿好奇的好好研究了一陣,方才心滿意足的抄了一個歐標插座結賬回家——去歐洲當然用歐標咯!回到家拆包裝的時候,瞥見包裝盒後面介紹“本公司系列產品”的地方似乎隱隱有個模糊的圖片下面寫了“意標”二字,仔細一看,確實是“意標”,“意大利標”!只聽說瑞士的插頭比別的歐洲國家稍細,沒聽說意大利還有自己的一套。給都靈的酒店發郵件詢問插座形狀,那邊非常迅速的回覆曰“插頭是三個細圓腳一排”。
……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時候多樣得有趣,有時候又多樣得讓人備感沮喪。去兩個南歐國家旅遊,還得帶上兩個不同的轉換插座,我立即就想到了給俺的寶貝手機充電——“英標”轉“國標”再轉“意標”或者“歐標”,大概也算得上是一道風景了吧。時光倒回三、四年前,雖然在高中物理課上聽說過有些國家用110V電壓,但還真是完全不知道各國插座竟有如此大的差異,旅行增長見識,終究是沒錯的。若不是此次旅行的準備,自以為是euro-maniac,自以為對歐洲還算有些了解的我,也許根本無法意識到書本層面和具體層面有多大的不同,曾經很喜歡徐志摩的翡冷翠,但卻在讀到Oltrarno的時候從大腦里調不出任何信息;四處與人說如何喜歡Gaudi的巴塞羅那,看PBS的Spain: On the Road Again中看到Mario Batali穿著他那紫色短褲,亮橙色Crocs站在某個華麗麗的教堂前面時,對Barri Gòtic完全沒有概念;在做威尼斯的旅行計劃時,發現除了圣馬可大教堂之外,大腦又是一片空白……似乎這些準備的過程,制定旅行計劃的過程,本身也是對目的地的一個重新定位和再認識,給你一些除了Cavour, Giuseppe Verdi, Francesco Da Mosto, Juventus, Real Madrid, Plaza Mayor, Sagrada Familia, Piazza Navona這樣一些標籤之外,對於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認識,從機場,火車站,和旅館再出發,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由此想到幾年來來做外事陪同的一些思考,比如說,接待外賓飯局,總是為他們準備刀叉,似乎出門在外時,沒有人為中國人準備筷子,中國人待客,那真是熱情周到體貼到沒話說啊。
Rick Steves說,認真打包,輕裝上路,如果你發現缺了什麽的話,去超市,如果發現買不到你所需要的東西的話,想想少了它,幾億歐洲人是怎么生活的。這讓我想起Joel和Muriel對喝白酒用的小酒杯的創造性使用,他們說在中國超市中找不到蛋托(其實大概應該是有的),後來發現這個其實用作蛋托很好的。偶爾走出自己的生活,去迎接一種新的體驗,也是一件蠻值得期待的事情。
“汗,這個插座長得好詭異!”Enry晚上看到那個意標插座時,也小小驚嘆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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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2009
忙
哎呀,一個多月沒更新日誌了,某莊真是……最近真是……一個字:忙!
昨天晚上校完圖錄數碼樣,倒下又是12點了,還只是粗粗讀了一遍而已。不知啥時候開始,老毛病似乎嚴重了——似乎現在一看嚴肅的東西眼皮就開始打架,腦子就不聽使喚了。亂糟糟的過了一個多月,千頭萬緒的,有時候MSN上,飛秋上N個人同時在談工作,有人打電話找,還有人就站在辦公桌前等,這下才真正體會了忙不過來是什麽狀態。連著N個周末帶活兒回家做,以至於偶爾閑下來的時候都會有不自在的感覺,就像——呃,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上週五下班回家,雖然還要校書稿,卻都有一種莫名的輕鬆,沒事的時候就只想呆呆坐在那裡啥啥都不想,啥啥都不干。大腦空空的發呆也是一種奢侈的幸福啊。好幾本小說大都是開了一個頭沒能讀下去,現在似乎連情節都忘了……這年頭真是,混口飯吃不容易啊。
最近帝都人民都在準備迎接六十大慶來著,上週六晚上從崇文門地鐵爬上來又是警戒線又是N多警察的,這一個月來新世界門口的警察數量從零暴漲到要用不止一輛大巴拉來的數量,真是讓人倍感安全。幾周前《南方周末》還說來著,北京一直都在致力于成爲這個國家的經濟文化中心,但正是在這樣的時刻,帝都馬上就可以顯出自己首先是政治中心的底色。這話真是,一針見血。連著好幾個周末交通管制了,幸好某莊出行大部分時候用的都是2號線,周末大部分時候都在城市的西北角混,除了前門甩站之外幾乎沒啥特別的影響。上週六回家之後還看到估計是在天安門周邊放的煙火,一下子想起去年奧運會開幕式,在長椿街都能聽到煙火從中軸線一路放過去的聲音。中國人愛排場,那真是一點都沒錯的,國慶節長安街上不單單要有閱兵式,還要有十萬群眾的有幸。想想演練隊伍半夜從長安街上走過的感覺,真是蠻神奇的。某莊上下班騎車經過東單,看大慶設施的營建真是烘托氣氛啊。最強的還是第一次演練那個周末,東華門夜市那長長一排的小吃街在一個白天完全無影無蹤,實在驚人。
還記得五十大慶的時候看閱兵,那橫著豎著斜著都是一條線的陣容,誰看了都會喜歡的吧,就好像是那奧運會開幕時擊缶而歌,真讓人激動。想起當年尼克松回憶錄中說喜歡中國的儀仗隊的整齊(基辛格似乎也做了佐證,在他的回憶錄中)——算是中國人的傳統了。今年大概會更加華麗吧,某莊這獅子女從來都喜歡排場從來都喜歡華麗的,不過十一那天應該是在威尼斯遊蕩來著,回來下視頻看好了。
想來真是挺快的,記得年前和影姐趁著歐元貶值的時候換錢(這個不構成投機倒把吧?),仿佛還是不久之前的事情,那時候總覺得今年10月的西意之約還遙遙無期,等也等不來,一轉眼又快一年了,現在已經正式進入了行前的慌亂期(:S)想起當時落姐姐說,準備起來就快了,這不,出發的日期就迫近了。也算是期待已久的旅程了吧,開始工作以後少了學生時的自由,想出去旅行一趟從the very beginning就開始發愁,先愁哪兒來那么一筆資金,再愁哪兒來那么長的假期,然後是怕護照白本無房無車無財產新鳥未婚單身女青年申請不到簽證,然後開始愁住宿要過得去還要省錢,十一去趕上人多,博物館怎樣才能不排隊……囧。船到橋頭自然直是對的,前面這一系列的手續,雖然冗雜細碎,真正耐心去做,也就做下來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面幾篇blog就會是關於旅行前中后的了,出遊一次對某莊來說也算是件大事,所以諸位看官便且讓某莊略微比平時更嘮叨一點好了(呃,不用提醒我,我知道我本來就很嘮叨……)博客嘛,想到哪兒說到哪兒,這篇就暫時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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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009
VISTO

Hasta siempre, Dani...Descanse en paz
080809 Edit:
Daniel Jarque González (1983 - 2009) ,一個我并不熟悉的球員,和我同歲,居然就這樣離開了,兩年之後,同樣的悲劇再次上演,此時此刻,Antonio Puerta的名字在記憶中依然如此鮮活,驀然想起,那篇悼念他的文字,卻已經是在舊博客上的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也許不能踢球的Ruben大抵还算幸运的吧。也许年轻生命的逝去会让人把生命残酷的那一面看得更清楚吧。
是的,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此时此刻死去,也许因为他属于那个我时常关注的圈子,所以虽然陌生感觉却更要深刻,就让我以这样的方式小小悼念一下这个一个月前刚刚被任命为Espanyol的队长,生死都是Espanyol的孩子的巴塞罗那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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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奧運一周年,好像也沒啥特別的慶祝活動嘛,若說意大利超級杯算,人家其實也是爲了商業目的,勉強算是個噱頭吧。晚上從爸媽那兒回來晚了,回到家打開電視國際米蘭1-2拉齊奧,10秒過後裁判吹響了終場哨。
其實某莊還是很想去看現場的,記得當時宣布今年意大利超級杯在鳥巢的時候真是蠻興奮的,記得當時0809聯賽進行了一半,杯賽也差不多半程,當年還指望著斑馬爭點氣,老胖子來北京遛遛,結果……呃,上賽季真是不提也罷,不過Ciro回來當教練我還蠻喜歡的,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能像德尚那樣整個冠軍,當然這次要的是意甲的。國米呢,雖說似乎一直以來都是斑馬球迷眼中的死敵,但俺看他們始終有種提不起興趣來的感覺,可能俺對球隊的憎惡都施加到米蘭的身上了吧。所以,最後對手定下來的時候難免失望,但總想借個大型賽事的機會參觀鳥巢,早早訂了票結果等出票的時候都說只剩780以上的了,處於深重的經濟危機中的某莊自然是不會買780的票去看兩個事不關己的球隊打比賽的……結果這么一拖,到最後便也沒去成。呵呵,魔力鳥在鳥巢發不起威來了——不過至少在秀水采購了東西,也算是不虛此行了。拉齊奧這球隊,除了幾個名字之外,總體陌生,那日還到宮裡去了,結果俺這內部人士得到消息是在第二天的報紙上……
季前集訓這段時間都沒怎么關注俺家兩匹馬,儘管迭戈、卡塞萊斯、梅洛大家看來都算得上是比較好的收購,今夏的轉會大戶依然還是佛洛倫蒂諾2.0時代的皇家馬德裡啊,不知道為什麽不是很喜歡這種眾星雲集的感覺,就好像心目中的皇馬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freak,超級陌生的感覺,現在在訓練照片里看到C羅、卡卡,本澤馬的時候突然鏟生了一種陌生感,就好像這支球隊不是自家球隊了一樣。可能更為關心的,是早年悲劇的再一次上演,同樣還是佛洛倫蒂諾的時代,Hierro, Morientes離開,現在輪到了Michel Salgado。雖然在板凳上坐了很久,他似乎已經完全安然與自己的替補身份,再有一年,就可以從伯納烏光榮退役,結束自己為皇馬效力十一年的職業生涯——十年同樣不是一個小數目了,而且是一個球員最好的十年時光,都奉獻給了這家俱樂部,最近看官網相關的視頻,早年加盟皇馬時候那個青澀的年輕人,如今已經儼然老態了,而皇家馬德裡,卻只是很無情的在某一天電話通知說你明天不用來訓練了,然後便是突然而至的解約。新聞發布會上,他說起自己這十年皇馬生涯,一度哽咽得說不出話來,看了心里頗不是滋味,卷土重來的Florentino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此這般的手段,后Moggi時代,大概也無人能出其右了吧,只是,Salgado的離去很難不讓人聯想到Hierro和Morientes,也許無論是“銀河戰艦1.0”還是“銀河戰艦2.0”,都注定是無情無義的?在此也許同樣需要聲明,作為一個多年的皇馬球迷,我必須得說我并不喜歡自己的球隊被人叫做銀河戰艦,而那個所謂“銀河戰艦”時代的皇馬,留給我的印象就是大量隨著巨星到來而開始號稱自己是皇馬球迷的所謂“資深球迷”們,那些年間在各大論壇徹底搞臭了皇馬球迷的名聲;這一時代恰恰是這十多年間最讓我感到疏離的時刻,這種疏離感,如今又隨著2.0時代的開啟,如約而至。
Ciro Ferrara退役也有些年頭了,在國家隊給Lippi打下手也是很多年了,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的時候依然感覺他還是那個球員時代的他,沉著穩重,喜歡拍DV(如果不是他,又怎能有十三四年前那些珍貴的尤文圖斯內部錄像資料呢?),還是那個和老胖子打牌永遠也贏不了的Ciro(否則老胖子也不會在自己的10+中口出狂言,說人生目標之一是讓Ciro在牌局中贏我一次了,結果口出狂言完了那人成了他的教練),也許終歸是效力過自己球隊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種親近感,一如當年意乙歲月時的德尚。寫這篇博文的前一天晚上,斑馬被潛水艇4-1小血洗了一把,而皇馬把人家加拿大球隊5-1血洗了一把。
最近生活和工作都有一個絕對的中心,工作方面而言,目前算算在過去一周自己的狀態就是7點出門,8點回家,疲倦到連失眠的問題都自動解決了,終於在周五的時候大致理出了一個頭緒,多少也松了一口氣。上周五看起來似乎就像是一個轉機,工作上是,生活上也是——在這裡declare某莊這護照白本無房無車無財產單身大齡女青年居然很順利的簽到了意大利的申根個人旅遊簽證,國慶中秋期間可以到俺最喜歡的兩個歐洲國家驢一把了(當然,還在等影姐的簽證情況)。在簽證申請中心打開那個封得很結實的黃色信封,看到那個花花綠綠得像極了某種鈔票的,叫做Visa的東西,實在覺得人生得意須盡歡啊,而此前爲了準備那厚厚一沓申報材料弄得又是失眠又是糊涂的情況,在這一刻也突然有了意義。。
歐洲旅行計劃醞釀了不只是幾天了,大約從還在上學的時候起,就一直很嚮往,去年本有機會可以去,卻因為戶口頁在從學校到單位的轉移過程中,在職在校證明統統沒有而只好做罷。一年的漫長等待中在窮游做了很多功課,咨詢討論了很多次,最終還是拿到了。在這裡不得不表揚一下這幫歐洲國家的個人旅遊簽證開放度,按照某莊的情況來看,真的門檻是很低的——理由,我這種超級可疑人員。
下一步就是等待影姐的簽證,列清單了。最近確實開心的時候多過反之。好困啊,暫時寫那么多,回頭再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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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009
生日文的本來
哎呀,回來晚了,本來說先發上來占個地方,結果還是過了12點,某莊的生日就這么過完鳥。。。
首先感謝一下通過各種方式給俺發來祝福的筒子們,某莊糊涂,從來記不住朋友生日,所以最後索性也就不記了,省得厚此薄彼的,倒是你們不介意,還記得俺的生日,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特別要感謝俺辦公室的筒子們,當某莊看見那個寫著“莊莊生日快樂”的窩夫小子蛋糕的時候心里的感覺,真是很難形容啊。
又一年過去了,想去年的生日,在金鳳呈祥訂了一個黑森林蛋糕,和老爸老媽一塊兒過的,那時候還在長椿街,而一年之後已經遷到新的住址,開始工作,然後就是,又老了一歲。Boss說人年紀大了不喜歡過生日,不過現在過生日的激動都少了很多,也沒有特別的期待,更多的可能是成為一種出去吃頓飯腐敗一下的理由吧。
今天也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不過是發現有很多工作要做,然後晚上跑到工體看了場球權當慶祝生日了。唉唉,我應該給熱刺隊發個郵件號稱是他們球迷然後今天在工體過生日的哈哈,不過這算不算是欺騙感情?或者人家根本就不會理我的?
26歲鳥,去歐洲都不能享受年輕人的優惠鳥。。。
過去的一年正好是開始工作的一年,到8月4號的時候就整整工作滿一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催人老啊,就是感覺這一年心態改變了很多,起起落落的,也許任何人在大部分的時候都一樣吧,總是高興難過對半分吧。性格中那種不安定的因素也在蠢蠢欲動,只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應該壓制住,還是讓它爆發出來,做什麽事情都需要一個堅定的理由吧,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
某莊是個不愛走回頭路的人,過去的每一天都是應該珍視的一份寶貴的記憶,雖然有些日子難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depressed,但終究還是走過來了,再會去取消也沒有什麽意思。落姐姐說接下來的這些年頭一定要好好過,我是相信這一點的,人過了25歲,果然是時光就飛起來,某莊還是那個不修邊幅的某莊,不過現在在街上有年輕人叫俺大姐了,難免還是耿耿于懷,其實不過一次而已。
唉唉,不知道該如何往下寫,但覺得這樣的occasion還是應該寫點什麽,就這樣吧,回頭再重新開篇文章說說最近的事情好了。
再次感謝大家,最近一直有些不順心的事情發生,但你們為我所做的一切都能讓我一想到就開心起來,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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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9
無病呻吟
呃,其實是有病的。前些日子Cythia回來,一同去了海底撈,畢了和Irene一塊兒溜達回家,吹了點風受了點寒(居然是在夏天),然後就病了。端午節的聚會,至今已頗有些時日,無法遏制的乾咳卻依然非常頑固,畢竟是非常時期,發熱躺在家裡一天尚且不表——因為能找到生病的緣由,倒也不擔心是近日那流感,倒是在地鐵里憋住咳嗽頗為痛苦。幾聲咳嗽難免引起一片驚恐的目光,還得跟人解釋這不是H1N1...boss說如今環境污染嚴重,故而大多數人肺都相對要脆弱一些,也許吧,似乎認識的人進來感冒也是咳嗽久久不好的,常常導致夜不能寐,劇烈時還要造成腹部或背部肌肉拉傷種種,普通的感冒病毒也變異了莫非?大學時與一同鄉師姐頗有交情,大概也是因為那時候初來乍到蒙她多方照顧頗為感激吧,週五晚上常常相邀到後門小飯館暴飲暴食,席間也聊了頗多。記得有一次談及將來的工作,我說我這人是受不得千篇一律重複不止的工作的,她笑道,這世間大部分的工作大抵都是這樣的吧,開始新鮮的工作,做久了也免不了要重複的。那時并未放在心上,進來卻時時想起這番話來。進來的生活工作確實乏善可陳,又缺乏激情,似乎感覺每一天確實是像混吃等死一般,唉,也許也是心理狀態不好導致的吧。一本書看了很久沒看完,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很容易分心,效率奇低……自覺那研究生後半段的懶惰又冒頭了,階段性的迷茫感真是讓人鬧心。
近來慢慢習慣了騎車上下班,一來是考慮到工作以來缺乏運動加上懶惰已經越來越胖了,二來是騎車比坐公車要節省近半個小時,並且不會碰到交通管制。有好處也有壞處吧。從前在長椿街的時候地鐵比較近相對可以保證時間,搬家以後最簡便的方法還是倒一趟公車,距離沒變,可交通卻不如以前那么直接了。同站臺換車倒也不麻煩,關鍵是一周幾次地常常因為交通管制堵在長安街上許久,早上趕時間的時候難免惹人脾氣暴躁,儘管一路狂奔卻免不了總是要遲到。我可以理解國家領導人也要準時上班,但為那么幾個人阻斷早高峰時候長安街的交通,想來總讓人覺得有些考慮不周。偶爾有活動交通管制便罷了,這經常性的這么搞就別怪我在這裡發牢騷了。從前總住在西邊的時候想住東邊,現在住在東邊了方才知道西邊的好,至少這西長安街倒是不那么容易交通管制的啊。騎車上下班避免了堵車的苦處(啊啊,想起Independence Day里Jeff Goldblum騎車在已經堵得死死的街道上自由穿梭……),每天可以多睡十分鐘還能早到,有風的時候穿上寬大的真絲襯衣呼嘯而過真是很愜意,又免於夏天烈日炎炎下去爆擠人滿為患而且充斥著各種“人味兒”的公交車,倒也不錯。壞處呢,其實跟開車沒多大區別,雖說自行車如今早已不是啥“三大件”,好歹也是幾百塊的財產一件,這騎著到哪兒總不能路邊一停便揚長而去,如今去那兒都得先考慮有沒有存車的地方,走在路上不能隨意橫過街道掉頭,路過想逛的商店也礙於騎車不能隨便進去——說白了還是不自由,加上每日得從4層單元樓扛上扛下,在狹窄的樓道裡閃轉騰挪,倒是省了辦健身卡的錢了,不過估計等到冬天還是得擠公車去的。如今的環境保護主義者們不是喜歡提碳痕跡么,某莊的記錄應該是比較漂亮的吧。
於是告別了西華門,每天從東華門進來橫過空空蕩蕩的太和門廣場。用太和門作背景看清晨的天光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想起那次在陶瓷館聽一位專家講汝窯瓷器那天青色。青花似乎已經成爲了中國瓷器的一塊招牌而常常被提及,粉彩和琺瑯彩瓷器也因其宮廷氣質頗為惹人喜愛,去年夏天和XKP初入陶瓷館時,卻是被這天青色的樸素與大氣深深打動。不免對那原本印象中羸弱而又多災多難的宋代添了頗多好感——說遠了,還說回那次學習。那位專家說,汝窯的瓷器是跟現代人有距離的,如今的人們和宋人在審美上也是有著千年的距離,當年燒造這些瓷器,宋人要的,是這天空的青色,而如今的人們,已經看不到這種顏色的天空了,而我們對於千年前的天空,大概也只有通過這幾十件瓷器去想象了,故而後世仿造的汝瓷,儘管顏色上器型上可以無限接近,但這一千年的審美鴻溝卻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近來出現的那黃花崗高考滿分作文(早年某莊高考的時候記得是專門在說明裡注明了作文不讓寫詩的,現在還是放寬了)也是一樣,畢竟今人和古人有距離,讀那詩,感覺還是有些怪怪的。天晴的時候,橫過太和殿廣場時總喜歡去尋覓那種汝窯的色彩,迄今為止還沒什麽特別的成果。唉唉,也就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突然間便對宋人的東西感興趣起來,五大名窯自然不用說了,對比幾個時期的龍泉窯,都是宋代的最漂亮最瑩潤啊。後來的時間里看到宋人的繪畫,更是頗為喜歡,啊啊,可惜現在看得還太少,積累積累,等有空了一定要專門弄一篇博客說說俺喜歡的宋人繪畫的。
具體說說關於高考,關於高考作文。屬於自己的高考已經過去九年了,如果成功的標準就是殺過了獨木橋(在高校持續擴招的年代抵算不得獨木橋了吧,可能連說這橋窄,都有些牽强了),那某莊好歹也能算個成功者,當年考上大學的時候還算是興奮的吧,雖然也沒有興奮到在操場上集體焚書的地步。現在想來,還記得當年因為考點離家稍遠,老爸借了車聯繫了住處,和老媽一起請了假陪我考試的日子,也記得無數家長在雨中站在考點門口翹首期盼的情景,但彼時高考的社會效應與如今的景象真是不可同日而語。高考那幾天,看著各種媒體的報道,各種各樣各個級別的備戰措施,真是讓人感覺哭笑不得。記得曾經將高考比作當年科舉,可科舉要到了這一級別榜上有名的話便是出仕了,而高考考上了呢?上大學,大學畢業呢?在如今的就業形勢下,經歷了考研找工作諸般(還是得說某莊算是運氣比較好一直以來都還算順利的),大學畢業又怎樣呢?當然,我同意考試目前還是選拔人才相對比較公平的方式,necessary evil吧,畢竟像西方高等院校那種統一考試+申請的程序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來的(現如今意義上的高等院校本身就是個咱們的教育系統消化不良的舶來品),但在大學畢業生就業越來越難的時候,高考的重要性卻被我們這個社會越抬越高,這實在讓人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當然,我想現在大多數人其實已經不再持著那種“一考定終身”的觀點了,畢竟如果高考成績不理想還有很多別的路可走,但這一次考試對於一個孩子的未來的決定意義,的確大到了十分荒謬的地步——人總有踩到狗屎或是順風順水的時候,當年某莊高考,全省統測(按帝都的標準應該就等於三摸了吧)走狗屎運,數學試卷後面的大題居然全部都會做,歷史的大題碰巧背到,五科(那時候還沒有考綜合)平均分一下子華麗麗的上了130,結果全省文科排名下來居然華麗麗的排到第六,而正式高考時踩到狗屎,數學試卷發下來一看,後面的問答題除了最簡單的第一題之外,全都不會做,歷史第一道選擇題那年代就不記得了,後面做著也是磕磕碰碰,結果最後的分數從省統那個分往下掉了將近70分(考過高考的人都知道70分的差距意味著什麽),在全省文科的名次差點跌出前一百。如果單純的看最後分數的話,這就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好學生和一個天才尖子生的區別——如果看人的話,某莊還是某莊還是某莊,我以後四年在大學的表現不會因為這70分的差距而有多少不同,570分的人和640分的人之間的差別,不過是在一次考試中順不順手而已,但現實中,這種順不順手卻可以放大成為一本和二本的差距,好學生和差學生的差距,勤奮與不勤奮的差距,優秀和平庸的差距…… 這也難怪會聽說有考生用金文還是甲骨文寫高考作文的了,說好聽了,是別出心裁,說難聽點,就是嘩眾取寵。
上周的《南方周末》抓了報社的幾個記者來寫高考作文,幾篇文章讀下來,倒是頗有南周記者那種“文以載道”的氣質,不但把高考作文寫得載道了,後面還反復強調文章最重要的是載道。某莊寫東西是出了名的沒有文采,這也許和書讀得少有關係,平時也沒太注意積累,但我一向是非常反感那些沒有內容只是煽情的空洞文章的,正如我反感選秀節目裡面一幫選手動不動就開始哭,一些居心叵測的記者或者主持人總是刻意想把采訪對象弄哭那樣。那黃花崗的詩體滿分作文,通篇讀下來,給我最大的感覺,還是很多地方爲了照顧形式韻腳平仄而犧牲了內容與邏輯。當然,對於一個18歲的孩子來說——前提是他并沒有事先準備了一個考G考T考生們說的“模板”——能寫出這樣的東西也屬不易了。不知道如今的中學生是否還和我們當年一樣,我們這一代人,很少有人沒有見過優美句型詞典之類的玩意兒吧?每個人都有幾句傳說中的“必殺句”,然後寫作文的時候死命往裡面套,還要引用名人名言來套自己理論的正確性——沒有可以用的名人名言?編一個!寫上“記得一位名人說過:XXXXXXX”,后面的話自己根據場景編就是了,改卷子的老師很少有較真去查的,再說了,那些名人說了多少話難倒你每句都記得?其實他們要的一個“得分點”,不過是你“旁征博引”了而已。不知道後來中國學生在寫論文中引用不寫出處的毛病,是否就是由此而來——知道許多年後,有外教說,引用別人的觀點,多是用來作為攻擊的靶子而非作為支持自己論點的論據的,方才一語驚醒夢中人。本來中學就應該知道的“議論文”規則,一直到大學上了很久之後,在英文寫作不斷碰壁不斷學習的過程中才慢慢懂得欣賞“思維縝密,邏輯清晰,惜墨如金”的文章,也才慢慢懂得在平平的敘述中讀出深沉而真摯感情的況味,才慢慢懂得揭去那些華麗卻空洞的文章上面那層金色的外衣……也才慢慢了解語言生動,內容充實是一個多么demanding的要求、多么難以達到的境界,而如果兩者舍其一的話,我寧願捨弃的是形式,重要的,不還是把話說清楚么。
昨天晚上跑去看了Transformer II,一如既往,有趣,場面華麗,非常適合在影院看的“大片”,(啊啊,再寫就要劇透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要說,Bumblebee哭實在是太可愛了,同樣超級可愛的還有那個留著鬍子杵著拐杖說著一口英式英語的老變形金剛,哎呀……不行,回頭要再去看一遍!)面對這一個有一個席捲全球,讓觀眾殺向影院的美國大片,估計大家又該好好討論一下美國文化這種普適性,超越國界的魅力究竟從何而來了。Linkin Park的New Divide歌詞很奧義,MV也拍得很奧義,最近因為New Divide而跑去下了What I’ve Done的MV,方才發覺MV原本的內容跟Transformer I完全無關,完全是一首公益歌曲,歌詞的內容也是這樣的,只是現在憑空想到那首歌首先想到的竟是Transformer,明明我聽MTM早在看那部電影之前的……Incubus的雙CD精選集Monuments and Melodies選歌不錯,那首Drive如今聽來,到挺適合現在的心境的。一幫意大利歌手爲了l’Abruzzo錄製的單曲Domani很棒,歌詞和演唱都很棒,Ligabue大叔的聲音引誘得某莊又跑去下了他的Arena演唱會Sette Notti in Arena,live的感覺就是不一般啊。
最近讀了Martín和Carranza的La Clave Gaudí,情節還算緊湊,裡面關於高迪在巴塞羅那的幾個主要建築的詮釋很有意思,但故事情節只能說是Dan Brown的克隆版,實在沒什麽新意,實在無聊又喜歡高迪的話還可以讀一讀。很驚喜在國圖借書的時候發現了Lesley Chamberlain的Nietzsche in Turin,作者相同,書籍的版本和題目和我之前一直想在amazon上買卻一直缺貨的Nietzsche in Turin: An Intimate Biography卻有點小差異,不知道是不是英國版和美國版的問題。比較喜歡Lesley Chamberlain那種平時而親近的語言,頗有些說故事般娓娓道來的意味,加上她研究的又是Nietzsche的書信,沒有大部頭哲學著作那種逼死人的艱深,睡前讀上幾頁倒有些安神的作用呢。Nietzsche大概是我比較感興趣的哲學家之一了吧(是不是“哲學家”是不是還需要爭論一下?)對於我們的時代,他無疑是最好的預言家和評論者之一。關於這本書,還是先讀完再說吧,回頭順便控訴一下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