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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012
好久没更新了
昨天晚上想想,其实我还是应该要写博客才对,哪怕一两句话呢。围脖太不一样了。
今天回来看看,竟已经快一年没有更新了,以后还是想办法继续写下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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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CILS考试考完,意语课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昨天下午离开学校在劲松那个小院儿的时候,还有点隐隐的不舍,想到刚从安贞搬来此地时我是多么憎恨这个地方啊。夏天来了,学校在门前的庭院里支起绿色遮阳伞和桌椅,感觉还蛮惬意的。这点上来说,比在安贞门那个写字楼的封闭空间好。四月下旬找房搬家那一阵忙乱中,某个晚上坐了很久的车到安贞的中介公司签合同,后来一个agent offered把我带到可以坐车回崇文门的地方,摩托在小巷里七拐八弯之后,到了公车站,下车,抬头看见夜幕下金瓯大厦,一时间心里泛起几个涟漪,彼时颠沛流离中只是觉得满是苦涩的况味,金瓯大厦这个名字偏偏是和过去一年中那些很快乐的时光联系在一起的,相比下来,4月末的处境更加显得窘迫不堪。
如今生活又慢慢重新回归平静与安稳,为有闲的周末定下很多计划,但并不知是否能够一一执行,参考我以往的劣迹,答案几乎定然是否定的——于是开始新一轮的存在危机,于是——呢?
2010年3月11日到2011年6月10日,我在SM整整混了一年零三个月。结束的时候,写点东西记念下这段有趣的时光吧。 09年秋天我这板鸭控的第一次欧洲之旅。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是怎样的缘故居然在排行程的时候把素来只是照面并未真正认真端详过的大梨国放到了首要位置,于是导致了后来旅行中一连串难忘的美好瞬间再后来就导致了那次旅行之后便不可救药的爱上这个国家(“当你深陷其中时无法抗拒当你远离回味时相思无助”,豆瓣上的一篇文章如是说,尽管从理智上我知道Henry James是对的: …our observation in any foreign land is extremely superficial, and our remarks are happily not addressed to the inhabitants themselves, who would be sure to exclaim upon the impudence of the fancy-picture…To travel is, as it were, to go to the play, to attend a spectacle; and there is something heartless in stepping forth into foreign streets to feast on 'character' when character consists simply of the slightly different costume in which labour and want present themselves.)结局是,在决定周末去上语言课程玩儿的时候,居然在我学过一年的板鸭语和只是自学了一点点的大梨语之间小犹豫了一下——我可是一直大爱塞万提斯学院的呃……不过当然我还是选择了塞万提斯,最后因为塞万提斯那边咨询口的态度以及不大灵活的上课时间问题……考虑到我去年工作比较繁杂又频繁出差,还是选择了放弃。大约SM毕竟是私立学校,政策上要灵活很多,工作人员的态度不错,于是就这么带着对大梨国的一点小狂热开始学习这门我一直觉得调调很奇怪的语言。
SM的老师全是混迹于帝都的大梨人士,有拿了工作签证纯粹在学校教书的,也偶有留学生客串一番,于是也有很稳定很多年就在此执教的,也有昙花一现教了一个班两个班就离开的。不同于法盟、塞万提斯、或歌德学院的是,这边没有中国老师负责用中文讲语法,由于这边老师都多多少少会一些中文,于是A级别刚开始时就中文意语混杂着讲,越到后面,在课堂上听到中文的几率就越小。这点上一直觉得他们很厉害,大部分人其实都不是对外意语出身,但语法部分总是能讲得非常清楚,无论是用中文还是用意语,想我一学英语的,让我用英语讲英语语法那是非常成问题的,就因为当年中学时候学的英语语法全是中文讲的。但如果让我用中文讲中文语法,我也是搞不定的,因为自己的母语,大部分东西只是习惯使然,不过大脑,于是当语伴Giulia问我“把关”和“把把关”有啥区别,为什么不能说“把把关关”的时候,我直接晕菜。当然,这样全外教的教学模式也并非没有缺点,有时做练习翻译时还是能听出他们其实在抓我们说中文的关键词,但中文就是那么难,千变万化,没办法……
(以下人物按出场顺序)
S老师
人跟人果然不能比,两个博士学位,会中文也就算了,日语似乎比中文还彪悍……
A1开始第一节课就是她教,过了很久才发现原来是大boss,似乎也是SM最受欢迎的老师。A1级别的语言教学我一直觉得真得对教学事业有着极大热情的老师才能做到,与后来不同,A1级别基本上就是drilling性质的,教buon giorno, sono S, piacere, 然后对着班上每个人说一遍……教字母表,说A,大家跟着念A,然后每个人说一遍……我在下面坐着都昏昏欲睡,不知她如何能够坚持。起初看上去很严肃,慢慢熟悉之后变得很可爱,总让我回想起大学精读老师B,很可爱但同时在教学方面又从来都坚持原则,对自己自律到我们都觉得好狠的地步。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的教学方法。我好歹也学了十几年外语,成功没成功,之前也学了四门,但意语学得很轻松,很多东西能一下就记住,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和别的老师教学方法很得当。到现在印象最深刻的,似乎之前也在别的博文里提到过,就是她讲家具,家用电器相关的词汇时,画得满满当当几个白板的各种各样Q版的家用电器和家具。别的教具还包括大梨玩具、明信片、中文识字卡片(讲水果和蔬菜时候用的)……
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在课堂上管老师叫老师,但这对她(他们)来说似乎完全是个不能接受的习惯,第一节课开始每次有学生叫她XX老师她就会很执意的纠正,说叫我名字就好。
去年夏天一次周日上M美女的课,教室里没空调,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她探头进来打招呼之后后来给我们买了一大堆冰激凌,不知为啥这事情记得挺清楚。
后来开始上B级别的时候,本来说她和A搭档教我们(有人说是学校最强组合),后来说点名要求她去教的班级太多,顾不过来,当时觉得蛮可惜的。好在B2开始没多久她又开始给我们上周日的课,她和A老师确实是非常好的组合,一个节奏把握很好,一个扩展能力很强。
CILS考试,在考场上见到监考的她表情非常严肃,说话也总是狠狠的,似乎隐约明白为什么当时班上有同学说特别怕她了。可是,同时我也会想起她看到狗剩筒子的照片直接被萌翻的表情,她说她一直想养只小猫来着,可总也怕说服不了男朋友,后来我偶尔也会给她发宫里小猫的图片。
M美女
来自Lombardia一个小城的大美女,黑色头发黑色眸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走进教室的时候总是带着大大的微笑,看见她心情就总是会很好。A级别的时候与S搭档带我们周日的课。第一次看到她进教室的时候觉得,哇,以后周日的课真是养眼啊……那时候班上有个同学学东西总是有些slow,会问很奇怪的问题,然后无论如何解释理解上总会有偏差。美女有时候会边写黑板边偷偷生气,心情变得特别差,但也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当老师真是个挺不容易的行当,大学里那种讲完课直接走人的不一样,反正我想想换我估计早就爆了。上课前有时候就坐在外面抽烟,酷酷的觉得和那个总是笑着的女孩有些不一样。
F大叔
A2时候代过课。罗马人,所有教过我的老师里唯一一个非北方人。虽然不认汉字儿,但中文口语好得吓死人(陪女朋友看快乐大本营的……那就没办法了),后果就是上课时候老喜欢说中文,倒是幽默有趣,讲语法的时候脑子也很清楚。想想M美女回家度假那段时间,他代课,是整段上课里我们笑得最放肆的一段。罗马队的粉丝,憎恶同城的拉齐奥,说起老贝总是恨得咬牙切齿,他给我们上课那段时间正好是南非世界杯,有时候上课也聊聊球。大叔自己写音乐,在天津一家大梨餐厅唱歌,诓骗我们去看他表演,可我们去的时候他总是不在(但餐厅味道确实还不错)。一看就是已经把帝都混得滚瓜烂熟的那种expatriate,后来就没怎么见过了,不知道现在还在学校么。
A帅哥
B1每周末两天课全是他,B2每周六是他。关于A帅哥到底算不算帅哥好像还是有一定的争议,不过这里澄清一下,叫他帅哥纯粹为了方便,而且源于班里一个同学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总是说Ciao, bello! 当然,其实也是大梨比较普遍的打招呼方式咯,没啥特别的。
又是一个让人觉得人比人比死人的……博士学位,跟S老师同出自Veneto大区,同一个大学毕业,又是个多语甜菜,学究型,本科学的是中文,但半年多上他课的时间里除了极少时候可能会说一两个词之外,几乎完全没听他说过中文。A2最后一节课,S老师说起B级别的课程,说到这个大家从未谋面的老师,然后说,高大帅哦!第二天上课,惯例在旁边的7-11买午饭,然后看一高个儿帅哥在门口啃包子,心想这路人还挺中看,然后十多分钟后进教室发现讲台上站的就是他。第一节课就话痨本色尽显(所以一个同学说上他的课简直就是听力理解),而且动不动就扔出一大堆词汇,自称写字是鸡脚级别(确实是鸡脚级别……),同样说起老贝就能控诉很久……上课的风格很对我的脾气,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那种上课时候思维比较发散有很多东西可讲的老师,后来相处也不错。
T大哥
在读博士,中文能读能写而且说得几乎完全不带口音,据传言似乎还会维吾尔语。教课似乎就是个玩儿票性质,A帅哥回意大利期间给我们代课,也是属于上课很喜欢说中文的那种,同是Veneto大区人士,说很喜欢新疆菜,因为新疆菜中很多东西和大梨风格的饮食很像,上课总会带一个馕在身上,这个很彪悍。很长的直发,跟做了离子烫一样,性格有些内向,可惜和我有些chemical不对,开玩笑的时候总是不在我的笑点上。大约教我们时间太短,没什么深入认识吧。
M小孩
A帅哥生病的时候代过一次课,如假包换的小孩,MS是86年还是87年的,忘了。Lombardia一个小城出来的。之前A上课时也曾在班上旁听,所以和我们都认识。结果那天代课,我竟然没认出他来,然后很无辜的问,你叫啥……他说,我是Mxxxx啊……然后偶就被Marta等一干人等鄙视了……囧。记得那天讲的是还颇有些费脑的虚拟式未完成过去时,他讲得很有条理,很清楚,心中暗暗佩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他让我想起Kim Rossi Stuart,大约是因为同样的蓝色眸子,讲话时微微张嘴的表情和总是似乎有些刮不干净的胡子茬都很像。后来由一首歌讲起了城市化带来的弊病,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他几乎超越了他的年龄。我觉着我应该会很喜欢上他的课的吧。上课期间,S带着一脸狡黠推门进来,说,你看,连代课我都要记得给你们找个高大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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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博客了,现在发现更新的频率真是越来越低,那天上课Andrea问起博客的事情,我只是很没底气的说我现在一个月尽量更新一次,想当年在学校里如果一个星期没写好像就该惶惶不安了。真是的。
说是要准备CILS考试,但其实一直效率都非常低,即使之前复习过的东西,也都很容易就会再忘掉,所以,现在真是很紧张,那天忘了和谁说起,似乎离开学校时间久了,就失去了早年那种还算比较彪悍的应试能力,现在好像感觉每天都在干很多事情,仔细想来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干。
不知不觉间意语就快要结课了,其实还满希望有机会接着上C1的,但目前一方面似乎短期之内也没有可能性开一个C1的周末班,另外一方面,学费高昂,而某庄今年明显长期处于赤贫甚至破产的状态,开个班,学费交不上,上不了,那不是更闹心么。从去年三月份开始上意语,到6月9日结课,几乎是整整一年零三个月几乎没有周末的日子,但每一次课都过得很充实,也不用再去担心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却一无所获。这帮老师上课的方式方法,我也颇为欣赏,想想以后不上课了,肯定还是会经常想起他们。
春天的时候总是容易过敏,前些年只是每年鼻炎发作,大不了就是个头昏脑胀,今年春天尤为特殊,一直处于皮肤过敏状态,下旬从西北回来之后更是,整个脖子恨不得都粗了一圈,只好去看医生。本来说隆福医院就好,同事都劝我去北京中医医院,结果早上9点不到到那里,人山人海不说,卡关联和挂号排了两个长龙,排到柜台跟前才看到当天的号已经全部挂满——专家号、普通号、甚至包括300块钱一个的VIP特需号。生活不易大概也体现在这个方面,看病难是个天大的问题,别的克服克服也便罢了,生病了,为了看病,还得早上四五点钟爬起来到医院去排长龙(那些有人帮忙排长龙的自动忽略这一段就好了),那两个多小时的队加熙熙攘攘的人和流通不畅的空气,就算没病也受不了,何况还生病呢。可现在就是这样。
后来还是去了隆福医院,医生说我一看就典型的偏食挑食……看来以后还是要逼着自己多吃点蔬菜才是。

中旬的时候出差去了趟西北,从敦煌一路往西然后往南去到西宁。本来今年也有计划用年假去敦煌,这下倒是合了意。很可惜就是之前一直忙碌,功课也做得不够,觉得有点暴殄天物。但这一路的风景实在让人毕生难忘。莫高窟黑暗洞窟中解说员用手电照亮的那些从未修复过却颜色鲜艳线条优美的壁画与塑像,榆林窟那条在戈壁中的深深的山涧,骑骆驼上鸣沙山,后来被吹得连裤兜里都全是细沙,惬意美味的敦煌夜市小吃和黄河啤酒,翻越祁连山时望不到尽头的皑皑白雪,漫山遍野的山羊和牦牛,青海的高山草甸在雪山映衬下黄黄的,点缀着些野马,虽然阴天不够碧蓝但还是很蓝很漂亮的青海湖,传说中条件恶劣但沿途全是绝美风景的青藏线,神秘而悠远让人看着就肃而起敬的塔尔寺……后来和同事说起,这一趟,哪怕只是看了莫高窟和祁连山,都能让我怀念上很久了。2002年的旅行计划,9年之后方得以实现,晚了总比永远都实现不了好。有机会我还是会再回去的。
随手放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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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就这么过去了。
29号晚上本来说去看艺术北京的VIP预展,后来也没去成。
30号,沙尘天气,早上和Marta去了中央美院美术馆看Uffizi的展览,可惜没办在美术馆,否则至少可以免票,展品在Uffizi的收藏中一般,也有很入眼的,画家自画像的部分倒是挺能体现Uffizi特色(反正Vasari的那个通道我估计也没机会进),这大概也能解释为什么Uffizi舍得让这些作品在中国呆那么长时间。第一次去美院的美术馆,感觉还不错,就是路途遥远+交通不便。
下午去了中关村,在鼎好溜达了一圈之后便杀向三里屯Village,Apple体验中心依然人山人海,偶可怜的E71居然在苹果体验中心里自惭形秽一般的生平第一次系统错误,死在那里不动了,害的我要拔电池……其实不用,偶要抛弃它的话也是换Blackberry,没键盘的东东照例鄙视。
午饭吃得太晚,回家以后不饿,后来饿了想起冰箱里还有海带,拿出来凉拌吃,发现筷子勺子叉子通通没有,结果只好手抓……
看了Maschi contro Femmine,还算很好玩的片子,可惜字幕只有CD1的意语版,CD2只好猜着看,半懂不懂的,偶啥时候才能不要字幕完全看懂意语电影啊啊啊啊啊啊……
1号,睡到11点,醒过来以后读了一点Giulia推荐的Malaparte的La Pelle,有点小难,但耐心还是可以看懂的。然后去银行,顺道到嘉里中心的OLE溜达了一圈,居然比东方新天地那个大一点,有樱桃味的可乐和德国易拉罐白啤,收一点屯在冰箱,夏天马上就来了。回来有很累的感觉,于是躺在床上便昏昏睡去,醒来9点多,做了点意语练习,睡觉。
2号,8点多起来,决定去首博看John Portman的建筑展,看了才发现原来我现在窗外天天对着的银泰中心那红彤彤的三栋楼就是他设计的。比起后来的Frank Gehry,Portman的东东相对来说看着比较正常,很喜欢他为自己建的那两栋别墅。下午去了农展馆的当代艺术博览会,最后一个下午,很可惜没约到朋友同去,50块一张票,偶的无限次数使用可以带人的VIP卡居然就用了一次……偶还是不懂当代艺术,也只当过过眼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疲劳,能引起共鸣的作品不是很多。我其实没有那种trained eyes.
晚上去吃过桥米线,然后去超市说买鱼来做,结果买全了所有的调料之后发现法宝没有鲶鱼卖……杯具。
惯性的看了Bones最近一集,依然无聊,拖地,洗澡,收到Cedric邮件,问我还活着么……
我想说,刚从死亡的边缘活过来,还处于重伤且不稳定的状态,时不时还会受到些各种各样的打击,但确实还活着。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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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2011
la vita nuova...o la vita continua come al solito? - [我的生活]
好久没有写博客了,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忙,却似乎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干。
现在坐在我还有些冰冷的新公寓里,窗外是狗剩筒子,狗剩筒子的身后是国贸那一堆fancy的高层建筑。在花市大街住了两年零一个月之后,各种留下的努力终究未果,于是只好离开了曾经作为找房原则的“二号线周边”,来到了东三环,与大裤衩为伴。找房搬家本是个劳命伤财的过程,其间的奔波与忐忑愈发让人觉得在帝都生活不易,第一次独自一人揣着一大笔钱在傍晚的时候去见中介签合同,也曾心慌恐惧,可又能如何呢?
周五晚上收拾打包到凌晨5点,睡了3个小时后到新公寓等待电话移机,中午去上课,晚上搬家……第二天傍晚下课后回花市大街打扫卫生,处理掉不再带走的旧物,默默对那个我生活了两年多的公寓说再见,对国瑞城说再见,对楼下的7-11说再见。
晚上躺在床上很快就困了,但没有累的感觉,只是木木的,面对厅里还没有收拾完的袋子有点迟钝。
说起来,当年曾经立志要住遍帝都的四个角落,上学在西北五环-西北三环,工作以后租下的第一套公寓在西南二环,第二套公寓在东南二环,现在在东三环,只差一个东北角,四个角落就全了。当年这半开玩笑的“愿望”,说出时总是带着些志气满满,而现在看来,搬一次家却更像是受一次折磨(于是我的愿望就以这样残酷的方式正在实现的过程中……),大约更可怜的是狗剩筒子,到了新家在阳台里东嗅嗅西闻闻,怯怯的就好像被人抛弃一样。我一直对她都不够好,这不又让她跟着我颠沛流离了。
卡卡同学说,为了你的猫,你要好好活着,为了你的猫,住好一点。狗剩筒子是我在这城市唯一的亲人,不知道如果让她自由选择,会不会也像瓦格纳的狗一样头也不回奔逃而去?终究是我愧对了她。
于是,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上班,上课,上班,上课,就好像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特别要在这里感谢Marta,在我最最需要朋友的时候给了我那么多关心与帮助,ti ringrazio per tutto quello che hai fatto per me in questo periodo difficilissimo, ti ringrazio per mi ha offerto le spalle quando mi trovavo proprio distrutta dalla vita, ti ringrazio per mi hai ascoltata quando mi sentivo che non avessi più potuto di contin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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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2011
Il n'est pas d'amour... - [我的生活]
最近买了个Bialetti的奶牛锅,跟偶的Mukka Express配套的,很喜欢,于是有空的时候就做个菜玩儿。

经典版博洛尼亚肉酱面(spaghetti alla bolognese),据说最早的时候肉酱要用兔子肉之类的做才好吃,反正这里用的是猪肉。按正常程序做下来非常耗时,但味道确实也不错。

按照宫里命名的规矩,这应该叫做培根榨菜芯玉米豌豆蛋炒饭,周一带到办公室做午饭的。
托斯卡纳风格的炖煮牛肚(trippa alla parmigiana),也是极其耗时,曾经在罗马吃过,按照程序操作下来味道还是很靠谱的,因为没有合适的工具,柠檬皮切得不够碎,有点影响美观。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红烧肉。

传说中的西西里圆茄炖菜(Caponata di melanzane),缺了松子仁(死贵)和绿橄榄(不知道上哪里买),因为懒也没买香菜摆盘。

简而言之应该叫做海鲜炒饭,全称应该是银鱼虾仁贝柱贡菜蛋炒饭,放了一点点海鲜汁,味道还不错。

意面中偶最爱的经典款培根蛋面(spaghetti alla carbonara),准备时间要的比较短,奶油是个比较麻烦的问题,技术含量稍高,但很好吃!

蚂蚁上树,用红薯粉丝+郫县豆瓣酱炒的。

回锅肉,明显可以看出来豆瓣酱放多了……后来只好用水涮着吃。不过下次就知道该放多少了。
想起BFSU年月时Enry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il n'est pas d'amour plus sincère que celui de la nouriture. 没有对比食物更真诚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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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2011
Random Thoughts
沙尘天,一头一脸的土,下班后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从这月开始,除了周二和周四与朋友例行的外出晚餐之外,在家给自己做饭吃,不知道是因为新买的平底锅很合心意,还是因为重新回到的赤贫状态,或是因为近来的一些情绪作怪,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终于开始一个人住,从前无法想象的一种状态,总觉得如果每天在家的时候没有人跟我说说话的话我大约会慢慢疯掉,现实的情况是,很安静,一切正常,至少迄今为止没出现什么心理状况。虽然房租很昂贵,却终于不用搬家,而且很奢侈的拥有了一个空闲的卧室。
日本地震,然后是海啸,然后是核事故。IHT上一篇文章里有一句话,tides of bodies washed ashore. 大概是这样,看到tides的时候,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同时又感叹生命就是那么脆弱,上周末落姐姐发短信来,说应该过好每一天。于是我又开始想那个我经常想的问题:我是不是应该写个遗嘱?
放心,虽然我一直觉得人生在世是一种痛苦,却从来没有自杀的念头,反而一直非常的贪生怕死,小心翼翼,稍稍有些冒险的事情都不愿意去尝试,另外也不想自己的家人朋友为我伤心。只是总想到生命太脆弱,太不可预料而已。一次天灾,就足以让那么多人毫无准备的死去。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写一份遗嘱,然后定期更新。这也是一种直面死亡的方式。
然而我又有些迷信,于是这个我一直觉得应该写的东西,一直也没有付诸实施。我基本没什么值钱的财产,只是,有时候会想到我的那几大箱子书,别人会怎么处理我的博客,我邮箱里的邮件是不是会被人读到,存在电脑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文件,几十个G的照片,而那些在博客上也不会写,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的想法与心情(Nessun Dorma里面那句...''chiuso in me''颇为形象),也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可究竟是让人知道,以证明我活过,是一个真实存在的血肉之躯比较好,还是那些想法、记忆与心情随着我的消失而消失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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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向往希腊和土耳其,但从未排上自己心目中的旅游日程,因为这两个地方,是早早下定决心要保留着和未来老公一块儿去的。那天在路上突然想到自己已经28岁了(Marta上周意语课前还帮我剪掉了一根白发),于是决定应该设一个期限,如果35岁生日时“未来老公”还未出现的话,就自己去吧。
附狗剩儿筒子近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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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办公室接到老爸的电话,说奶奶过世了。
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问我是不是应该回去,他说不用了,后事都已经办妥了。两边都有些沉默,所以后来又心不在焉地聊了聊天气,我知道母亲过世对于一个儿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何况爸爸一直都是,用妈妈有时候多少带点善意的讽刺的话来说,“家中的大孝子”,可安慰的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挂断之前说,你们也注意身体。我想他能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的吧,毕竟我自小与他便颇有默契,后来他在北京工作那几年常常相处聊天,更是如此。
一月初奶奶在家中摔了一跤,摔断了右边的股骨,又要进行手术,之所以说又要,是因为大约三个月前她出门扔垃圾的时候摔碎了左边的股骨,刚做完了植骨手术没多久,便又第二次摔倒,据说这次摔倒的原因是因为拿东西站立不稳一只手扶住圆桌结果桌子不平衡翻掉了。每一次手术之前都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因为奶奶有糖尿病,她那么爱吃甜食的人却又无法完全克制自己不吃糖,于是手术前就得下功夫降血压和血糖。第二次手术后一天晚上妈妈在医院陪床,我打电话给她,她说这次手术比上次时间长很多,但总体来说是成功的。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久后春节假期回家,爸妈到机场接我,路上问起奶奶的恢复情况,爸爸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方式来告诉我。后来他叹了口气,说,其实不太好。手术之前医生就说紧接着两次大手术,对老人家来说很难扛过来,特别在有糖尿病的情况下,第一次手术便伤了元气,第二次手术之后便出现了糖尿病的并发症,其中一项就是胸腔积水。医生说只是时间问题,爸爸幽幽的说,然后陷入沉默,继续开车。半夜的二环路上空空荡荡的。
2008年的夏天,爷爷过世的时候爸爸还在北京工作,接到电话之后他直接出门打车然后到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家奔丧。办完爷爷的后事之后,家里兄弟姐妹四人开始讨论让奶奶去相对宽敞一点,而且不用爬楼梯的姑姑家住,这样好有个照应,没想到奶奶一口回绝,还是坚持要独自一人住在原来的公寓,每天自己做饭吃。她对我们说,儿女都有自己需要忙的事情,她不希望变成他们拖累。第一次手术很成功,不多久她就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行走了,稍稍恢复一段之间之后,她便又坚持回到自己的公寓,还是不愿意和儿女住在一起。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便是除夕夜在姑姑家吃团圆饭时,第二次手术出院后,由于完全无法下床而且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吸氧,她不得不住在姑姑家。那天爸爸带我去看她,她就坐在那个小卧室里,脸瘦了很多,显得皱纹又多了,可身上因为糖尿病并发症的缘故却浮肿得厉害,两个手背都像馒头一样胀着。她看我来了,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说,有一年没见到你。奶奶我好没用,你看给你爸爸他们添了多少麻烦,花了多少钱。我又摔跤了,我每天想起来都很难过。然后就开始抹眼泪,每每到这样的时刻,我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笨嘴拙舌的人,我心里也很难过,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只是说,您想,他们都是您的儿女,他们也希望您能跟他们在一块儿,都希望您好好的,怎么会在乎这点小小的麻烦呢。可我给他们添了多少麻烦啊,她坚持说。但如果您开开心心的,早点康复,他们不是会很高兴吗。我说。您说对吧。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平静了一点。后来我与她就坐在那里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按照工作以后每年的惯例,我给了她一个红包,从前总是会说,孙女长年不在身边,发您红包就是祝您健康长寿,看到想吃的想要的就给自己买,就当我孝敬您了。这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她推脱了很久才收下。我是一个多么不孝顺的孙女,想来我给她那个红包到她离世,她大约都已经没有办法不靠别人走出那间小卧室了,钱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想到这里,总免不了心里隐隐的不安。
关于爷爷和奶奶的故事,其实我是不大清楚的,也没有直接地问过他们,通过后来大人们叙说的片段,隐约可以拼凑出来的是,奶奶比爷爷小十多岁,爷爷当年在工厂里做花园的园丁,但因为眼睛高度近视加上腿脚不大灵便,大约不大容易找到对象,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奶奶,那时候她大概都不到18岁,完全不识字。后来他们俩一块儿生活了50多年,有四个儿女,头三个是男孩儿,老四是女孩,孙辈里我是唯一的女孩,还是沿袭了这个独女的传统。可由于一些我至今也不大明白的原因,小时候见到奶奶的机会其实并不是特别多,家里当年的一番风云变幻,因为年幼的缘故,如今只能隐约记起一些模糊的片段。但后来常听奶奶说起一次我病得很严重,她背着我走了好久四处去求医。其实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幼时确是一个羸弱多病的孩子。后来长大一些,姥姥去世后学校放寒暑假没有人照顾我,于是我便每天早晨早饭后带上作业去奶奶家,那时候他们住在半山上一个两层楼的联排房里,一楼是客厅和爷爷的卧室,二楼是一间小起居室和奶奶的卧室。联排房的对面有一排平房,便是各家的厨房。那时候白天爷爷总是坐在外面树下听收音机,或是看报纸,偶尔带着他的波斯猫出去遛弯儿,奶奶就在家里收拾做饭,上午和下午则在门前与邻家的老年人们聊天打麻将。我做假期作业之余,就听她们拉家常,看看地上的蚂蚁,浇浇花……
那时候奶奶腿脚还灵便,我就跟着她每天下班前到菜市场买菜,然后看到想吃的就告诉她。她做菜是家里一绝,后来几个儿女都没人能够超越她,而更厉害的是她腌咸菜、咸鱼、做香肠、腐乳的本领。那时候的她似乎总是充满了干劲与活力,每天在家里忙前忙后,腌好的香肠腌菜啥的,就分给各个子女家,那玉溪口味的香肠,我后来再也没吃过那么美味的。我最喜欢吃她用自制的腌菜炒的腌菜肉蛋炒饭,爸爸炒蛋炒饭颇有一手,但和奶奶比还不是一个级别。记得有一年,爸爸出差从遮放带回很好吃的米,于是我就用袋子装了米带到奶奶家专门让她炒饭给我吃。记得那时候在小学,做完作业之后老师总要求要家长签字,有时候就给奶奶,奶奶总是有些局促,后来才知道她其实唯一会写的就只有自己的名字。如果要写别的的话,就要我写好了然后她照样子一笔一划描上去,那时其实对于不识字根本没有任何概念。
现在回想起来,奶奶楼上的起居室里常常有一些让一个小孩子感到好奇的东西,比如包装很精美的珍珠粉,绣花缎面带衬垫的木盒,打开后是一排白色小瓷瓶,散发着幽香的雅芳珍珠膏(那时候妈妈用的好像还是郁美净或者百雀羚之类的),光明一洗黑的染发剂,桂花香味的香水……现在想来,她其实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
再后来不记得是小学高年级还是初中的时候,有一年冬天天很冷,联排房的水龙头都在户外,奶奶出来洗漱的时候踩到了冰摔断了腿,不幸又打石膏没打好,于是腿脚就一直没能恢复过来,从此走路一直一瘸一拐的,开始的时候还不算太严重,后来随着年纪大了,行动越来越困难,出门也渐渐越来越少了。有时家里有人送来腐乳,爸爸尝过,还会说起,要说腐乳,还是你奶奶做得最好吃。
随着渐渐长大,功课繁忙起来,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圈,与爷爷奶奶相处的时间便也渐渐少了,一方面是客观原因,另外一方面是主观原因,我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失去了和老人家交流的能力,再后来出门上大学,假期回来,爸爸总是敦促我常去看看爷爷奶奶,我有时候会显出不乐意来,爸爸有次看出我的不情愿,变说,你要知道,老人家都是,看一次少一次了。我想大约那个时候他已经渐渐有了将要道别的感觉了吧,毕竟在爷爷奶奶去世前的一段时间,二老的身体滑坡确实很厉害。爷爷去世后每每想起当年的那些不情愿,总是感到愧疚,但工作后每年回家就只有春节七天,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最后一张有二老的全家福,是2008年的春节,那天阳光明媚,我和爸爸,三叔坐在姑姑家门外晒太阳聊天,然后爸爸坚持要拍一张全家福。
今年春节假期返京之前,爸爸带我到姑姑家说与奶奶道个别,结果姑姑不在,也没见到奶奶便离开了。我记得我那时候看着门边的窗户,在想这大抵就是奶奶所在的小卧室吧,她其实应该就在里面,但已经没有办法爬起来给我们开门了。想起从前爷爷奶奶都还在的时候,每次晚饭后和爸妈一起去看他们,单元楼门口的铁门锁着,他们正好在一楼,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他们坐在里面看电视,爷爷坐在沙发上,奶奶往往坐在一把低一点的藤椅上。每次都是我过去敲窗户,然后她便看到我,于是站起来缓慢地挪动着出来给我们开门。这一次我知道她在里面,可我没有敲窗户,这一别便成了永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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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011
近来的一些琐事
- 好不容易晴了一天,下班又多云了,据说晚上还要刮风降温,三月初我还穿着长羽绒服……北京真的是半年冬天,五个月夏天,春秋加一起只有半个月。某庄如此热爱秋天的人,这样的季节轮换简直赶上是对我的一种惩罚了,可是又能如何呢?
- 尽管Marta看片归来后对The Tourist一顿恶评,昨天还是和Giulia跑去影院看了,大约快要下线的缘故,加上周二半价,30块钱就拿下了电影票,倒也不算贵。情节从开始就在预料中,因为早知道那不过是一个remake版的Anthony Zimmer,其实我们俩都是冲着威尼斯去的。看到Santa Lucia火车站的时候,看到镜头在圣马可广场上方渐渐拉远转成鸟瞰的时候,我们俩都感叹了许久,我是感叹在威尼斯的24小时给我留下了对那一片红色屋顶映着碧蓝的海水的城市怎样的留恋,而Giulia则是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意语,看着里她家乡并不遥远的这座城市,泛起了乡愁。
- 最近还不算特别忙,于是就愈发感觉时光飞逝而自己却一事无成。上周末开始了B2级别的意语课,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进行那个传说中的cumbersome mental translational gymnastics,而发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啥时候能顺顺当当说句话——可我现在说英语还犯口吃呢……大约还是练习得太少了。来代课的老师Tomasso的中文正如传说中的简直是彪悍级别,除了,用Marta的话说,碰到不会写的汉字马上原形毕露之外,绝大部分发音都很标准,写字还带笔锋——其实就是姜老师,现在也做不到这一点。确实很厉害。
- 从前的roomie和男友搬走了,于是现在一个人住,很奢侈的霸占了两个卧室。一直懒得要死的,结果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在厨房里多花点时间。为了不长胖现在每天煮粥做早饭,虽然是用我的fool-proof电饭煲,总之还是比以前有所进步——不过很不幸的,还是在变胖……那日逛淘宝看到Bialetti的奶牛平底锅,买了一个,就当和偶的奶牛壶配套了。本来说周末给自己炖猪蹄吃,结果周六去了卡卡同学的“婚宴”,来不及采购,周日采购完了回来太晚,不过周一还是吃上了。好久没做的事情,偶尔做一次,不觉得很累,反而体会到小小的快乐。以后可以考虑周六或者周日晚上给自己做顿好的吃!
- 开始读Mansfeld Park,Kindle Store里面不要钱的,每次读Jane Austen都像是从这个世界退出来,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很放松的感觉。可是明明知道这段时间应该奋力精进意语才对,我又鸵鸟了……
- Colin大叔得了奥斯卡,虽然去年的A Single Man我觉得比King's Speech更应该让他获奖,可无论如何,总之还是拿到了,实力+运气,最佩服的就是Colin大叔这种人,其实不帅但就是花瓶男实力派样样精通,于是人气也很旺又能拿到有分量的奖,这才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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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11
New Music Widget - [娱乐]
从前那个音乐播放器不知道为什么就抽抽了,本来就不大好使,排进去3首歌只播一首,结果这两天直接变成叉烧包了。于是上巨鲸整了个新的,放了六首我很久以来一直一直听的歌,与你们分享。Exit Music和No Surprises之间,犹豫了几多之后还是决定放后者。本来想放进Paolo Meneguzzi的Momenti Soli,可惜上面没有。Laura Pausini那首Seamisai,我不确定是不是Gilberto Gil的版本,听上去还是很像的。Seal的Kiss from a Rose回头再加上吧。Buckets of Rain没找到我想要的版本。
不奢求了,enjoy!
Quindi vedete che quelli sono le canzoni che caratterizzano i miei gusti della musica pop/rock.
BTW,还在努力奋斗偶的布拉格游记ing,大家耐心哈!用穷游上的人们的话说,以德国包工队的速度施工中……







